「瞧瞧,又是我不對了?,我脾氣大了?,可是,我也是為他?好啊。。。」眼淚不停的湧出來,擦不乾淨。
明明已經無數次告訴自己?失望到極限了?,不會?再抱有任何期待,但每次還是會?覺得委屈。
這段播出的時候,引起了?無數已婚婦女的共鳴,也許是好多男人的通病,結了?婚之後,很?多女性都遭遇過這樣?的敷衍和漠不關心。
有的媽媽在半夜崩潰,哭著抱起孩子?,哀嚎著:我只是想休息半個小?時。有的媽媽即使生病了?也要硬撐著給孩子?做飯、洗衣。有事兒永遠都是找你媽去,類似的情況不斷的在周圍每一個女性身上?發生著。
這就是大家為什麼那麼喜歡嗑cp的原因,因為戀愛總是美好的,是甜蜜的,是不需要承擔生活細節的重擔的。
就仿佛你喜歡看山看海看天地遼闊,但你只能在籠子?里、軌道上?去觀賞、去嚮往,所以越發的看得仔細,一點點細枝末節的碎渣都能摳出來仔細的、反覆的品鑑,得到極大的滿足與成就。
又像是淘金的拾荒者,在數十百億的沙粒里尋找一點點閃閃發光的金屑,期待著有朝一日能積攢成一座金山。
又或者,那些足夠甜美的、和諧的、不受一點點委屈的愛情都只存在於普羅大眾的理想之中。
所以才有人說,戀愛都是別人談的甜。
安編劇很?能理解影后的委屈,「我年輕的時候也經常被糟老頭子?氣的不輕,但是能怎麼辦呢?吵架就吵架,吵完了?還是會?在一起,然後相互包容,慢慢的,他?改變了?很?多,我也改變了?很?多。」
影后紅著眼問她,「那你們吵架之後都能和好?他?會?給你台階下嗎?」
安編劇回憶起以前吵架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是帶著一絲懷念、一絲歷經時間之後依然芬芳馥郁的甜,「會?和好啊,有時候他?給我台階下,有時候我給他?台階下,畢竟又不是不愛了?,怎麼會?吵散呢?」
影后一哽,她和江聰吵架只會?越吵越想趕緊分開算了?。
於是她轉而問兩個男人,「澤老師你和瑞哥吵架嗎?你們那麼多年的髮小?,是不是特別了?解對方,所以不會?去觸碰對方的底線?」
澤星冷不丁被問到,想都沒想的說,「他?的底線不就是我嗎?」
隨後反應過來了?,找補的說,「哪有情侶不吵架的,我們是兩個相互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意志,當然會?遇到分歧,但安老師說的對,吵架就吵唄,解決問題就好了?,又不是不愛他?,怎麼可能會?走散呢。」
雲岱左右看看,總覺得影后的表情不太好,便問了?一句,「那你們吵完架,最嚴重的一次,是怎麼和好的?」
澤星回憶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嗯,我是寫詞的,他?是唱歌的,你們都知道,我啊,天生的五音不全,沒辦法,只能寫寫詞,他?呢天生的絕對音感,偏偏看到字就頭疼。。。」
「所以那一次,我們吵架了?,第?一次決定冷戰,」他?頓了?一下,補充道,「也是最後一次,後面再吵架我們都有及時的溝通,解決掉問題,那次冷戰持續了?。。。十天,十天裡我吃不好睡不好,詞也寫不出來,不斷的反思我做錯了?的事。」
「然後我憋不住了?,我想去找他?,剛出家門,在樓下的涼亭里發現了?餵蚊子?的他?,他?傻乎乎的捏著一張紙,在那兒來回踱步。」
澤星的聲音都輕柔了?許多,眼角眉梢都含著情,「他?啊,居然給我寫了?一情歌,但歌名叫《對不起》。」
「但是該說不說,活該我倆是一對,我一個跑調的人,非要給他?唱一道歉的歌。。。最後兩個人傻不愣登的看著對方,互相罵,你傻叉嗎!然後就和好了?,那之後再也沒有冷戰過。」
第74章影帝背後的霸總(36)
澤星回憶起他和張明瑞的過去,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實?意的,並?不是為了秀恩愛。
「嗯——那之?後再也沒有冷戰過,因為想起那天他在涼亭里來回踱步、忐忑不安的樣子,就覺得,好像也沒什麼過不去的。」
「你們都知道的,他是一個很?自負的人?,哪怕是第一次去參加比賽,他都可以眼睛放在頭頂上,誰都不放在眼裡。。。但是,他會不分對錯的先向我?道歉,明知道我?一定會嘲笑?他文化有限也要寫歌給我?。」
澤星看向雲岱,「那一刻我深刻的體會到,他像我?在意他那樣在意我?,所以啊,那之?後我?們就算吵架吵的再激烈,也都會一起吃飯一起睡覺。」
他像是一個成熟的過來人?,「有時候爭吵只?是交流的一種方式,躲避只?會積累更多的問題。」
雲岱接收到他注視的光芒,不用明說?,他已經明白了,這段話是澤星說?給?他的。他還沒有想的很?清楚,只?能先把?這段話記在心裡。
「那雲岱呢,你和南總吵過架嗎?」影后擦乾了眼淚,努力調整情緒,把?話題引到雲岱身上。
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有編導舉著?大字牌,上面寫著?讓雲岱聊一聊他們相處的過程,有衝突更好。
雲岱假裝沒看到,「吵架是有過的,但沒吵起來,我?比較軸,他還是比較包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