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和南學林的對比,江聰滿腹的火,燒灼著五臟六腑,疼的他?出氣都綿長而粗曠起來,「別拿我和他?比,南家祖上是什麼情況?往前推了兩百年,那都是王公?貴族,我就是一個做生意的,比不了?!」
這話說的,仿佛醋廠的醋缸打翻了?一樣?,把南學林的優秀都歸功於出身好,這樣?就能抹殺掉心裡那點比不上?別人的自卑的狂怒。
影后悄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對啊,南家往上?推兩百年都是大家族,咱們家可是純靠自己打拼的,創業和維持產業的心酸,南總肯定沒體驗過。」
江聰一邊應和,一邊怒火中燒,影后又說了?幾句南學林想開什麼公?司就開什麼、做什麼都能成這樣?的話,他?更是氣上?了?頭。
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越是努力?讓自己?冷靜越是生氣,突然想到老婆說手裡有雲岱的黑料,「咳,老婆,你覺得南總對那個小?明星是認真的?」
「是吧?這都公?開了?,連門當戶對的未婚妻也是說澄清就澄清,看著是挺愛雲岱的,也不知道雲岱哪兒入了?南總的眼,你說這小?孩長?得好看吧,這話倒是不假,但娛樂圈裡可不缺帥哥美女,環肥燕瘦的,想要什麼樣?的沒有?」
江聰點頭,「你說的對,而且作為南家集團的繼承人,他?必須得留下子?嗣,和男人…」他?臉上?的嫌惡掩藏不住,「估計就是圖個鮮吧,大少爺做事情隨心所欲,可以理解。」
「我覺得也是。」影后像是吞了?一口蒼蠅一樣?,他?們結婚好幾年了?,一直沒有孩子?,江家人一直在催,原來是這麼一種打算。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女人如果生了?孩子?,體力?、體型和精力?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她見過一些前輩生完孩子?之后蒼老了?十歲、滿臉長?斑、大把大把掉頭髮的樣?子?,對於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簡直和地獄一樣?。
所以她一直在悄悄的避孕,只想再等等,等她的事業更穩定的時候,再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深呼吸平復心情,她笑著說,「要我說啊,還是現在的小?孩子?豁得出去,不然這樣?的好事還輪不上?他?呢。」把話題拉回到雲岱身上?。
江聰也惦記著雲岱的黑料,兩人各懷鬼胎的交談過後,影后手裡的黑料和水軍公?司聯繫方式都到了?江聰手裡。
談完這件事,影后又說起來錄製節目的事,他?們是為了?熱度來的,接下來還有十天的錄製,總要找到一些其他?嘉賓沒有的特點才行。
導演夫妻倆走佛系路線,不在他?倆防備和對比的範圍里,歌王詞作是走靈魂伴侶但沙雕路線的,他?們工作上?最好的搭檔,相互成就,相處中打打鬧鬧但相互寵,經常鬧的雞飛狗跳,非常歡樂。
南學林和雲岱是走爹系男友和小?嬌夫路線的,一個寵的方方面面,一個嬌里嬌氣但只對著南學林才這樣?。網友們說他?們倆是霸總文學現實版。
他?們夫妻要是想出彩,就要和其他?人都不一樣?,但是秀恩愛。。。影后看了?一眼江聰的模樣?,顏值相差的太多,再秀也就那樣?。
於是兩個人精心編排了?一齣戲,大家那麼喜歡吃瓜,不就吃個矛盾、和好的過程?
那他?們就先?吵一架,但是又要在吵架中體現出對對方的關心,然後拉扯個幾天之後,再和好,更加甜蜜。
影后怕江聰的表現太浮誇,所以細緻到了?他?什麼情況該說什麼話,並且根據對他?的了?解來設計自己?的每一個反應和台詞。
江聰心裡其實很?不耐煩,覺得她反覆嘮叨那些話,聽的耳朵都長?毛了?,癢的想用挖耳勺使勁兒挖一挖。
他?的走神很?快就被影后發現了?,頓時一口氣堵在心口窩,上?不去下不來。
她真的很?討厭這樣?子?,說點什麼事總是不放在心上?,動不動就走神,問的話又敷衍的嗯嗯啊啊。。。一想起這些,她更鬧心了?。
就像盛滿了?開水的水壺放在了?火上?燒,但壺嘴和壺蓋都被堵住。沸騰的開水不停的頂著壺蓋壺嘴,一刻不停。
努力?壓下不滿,她長?話短說的強調了?一次,靠著右側躺下,背對著江聰,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很?快睡著了?。
江聰自己?琢磨了?一會?兒,也躺下了?,只是有些肥胖的身體讓他?每個動作都帶著沉重,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越發明顯。
不自覺而發出的聲音,吭哧吭哧的,翻身的時候整張床墊都在抗議的上?下波動。
影后沉睡的面容沒有絲毫變化,眼皮下的眼球卻不自然的轉動了?兩圈。她身後的江聰絲毫沒有懷疑,躺下沾了?枕頭,下一秒呼嚕聲響起。
一開始設計情節的過程便是面和心不和,後面的過程也像是不配套的鍋蓋和鍋子?,完全沒對上?節奏。
本來是做戲為了?吸引流量,到最後真的吵起來,各自都惱火極了?。
他?們是真的吵架,吵的那麼凶,作為一起錄節目的同事,也不好完全不關心,於是安編劇、澤星帶著雲岱去安慰影后,另外三位男士去勸說江聰。
影后哭的眼皮都紅腫了?,捏著紙巾控訴。
「我真的要被氣死?了?,他?總是這樣?,說了?又不聽,要麼就是敷衍,說什麼都嗯、哦、好,但就是不改,我要是一發脾氣,他?就會?說,多大點事啊,你怎麼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