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于床上的话,那床上之外的情感郑明缈最好永远不要提起才好,可偏偏他提起来就像吃饭喝水那么轻松,这一刻他甚至想和他同归于尽。
付胜昔瞪着郑明缈,一个错眼看到了郑明缈耳朵上的那枚舌头耳钉,郑明缈工作时间很少戴耳钉,但是工作时间之外,他送的这枚耳钉却是郑明缈耳朵上的常客,之前常见那枚黑色的钻石耳钉却不见踪影。
郑明缈察觉到了他的眼神聚焦处,往后退了一步:“干嘛,送出去的礼物应该没有要收回去的道理吧。”
付胜昔说:“你为什么非要戴这枚耳钉?你应该有更好看更昂贵的耳钉吧。”
郑明缈回答得丝毫没有犹豫:“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耳钉。”
付胜昔没有说话,郑明缈的眼神陡然也温柔下来:“是因为爱屋及乌吗?好奇怪。”
理智上付胜昔警告自己郑明缈的话自己应该听听就算,但是不可避免的心跳还是漏跳一拍。
郑明缈的话和眼神都像是一个甜蜜的陷阱,轻易地将付胜昔给哄骗进去,他又不那么想和郑明缈一起同归于尽了,觉得剩下的路如果能和郑明缈手牵着手继续走下去也很不错。
作者有话说:
孩子们,并非我想要把章节拆得这么零碎,但是我有神秘任务要完成,请再次原谅我。
第38章
歌犬
剧组杀青的那一天,他们回到在英国第一场戏的拍摄地。这个建议还是张导提出的,说世界是一个圆圈,他的戏也是一样,要有始有终。
明明是为了赶上电影节的送审时间,张导必须马上回国内剪片,第一场拍摄地在机场附近,这样方便张导赶飞机。
众人都心照不宣,只有郑明缈故意用那种很崇拜的夸张语气说:“导演,你好浪漫。”
最后一场戏是电影里难得轻松的时候,为了对男学生的到来表示欢迎,村民们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
由于是大群戏,需要刻磨细节,反反复复拍了很久。以至于最后一个“cut”喊完后,他们都偷偷在心里松了口气后才欢呼起来。人群以张导和主演为圆心围起来,想像比赛胜利那样把他们抛到天上。张导连声拒绝,直言自己老胳膊老腿禁不起折腾,将焦点转移到郑明缈身上,“你们去折腾他,他有经验。”
郑明缈几乎是立刻就接受了,从善如流地让人把他高高地抛上天空。付胜昔仔细一看发现郑明缈在笑,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没被抛几下人们就将他放下来,直呼他看上去太享受了,很没意思。又去骚扰谢丛舟。可谢丛舟不见踪影,助理倒是还在,助理说丛舟今天不舒服,早早睡下了。
付胜昔在一旁听到后觉得很奇怪,上场戏是谢丛舟最后一个戏份,张导特意让他拍完后留一下,要恭贺他杀青。
谢丛舟还算听张导的话,就算是发着烧也不至于把答应好的事情给反悔。
想到这里,付胜昔又去打量了一眼郑明缈,只见他正在心无旁骛地喝着水,嘴唇显露出一种很异样的艳丽,人们正在讨论的谢丛舟的不告而别似乎他无关。
过了一会,谢丛舟的助理找过来,偷偷和郑明缈耳语一阵,郑明缈听后点点头,放下杯子和助理一起走了。
不告而别的谢丛舟正在片场旁的一个小河边扔石头。他的脸上显露出一种罕见的紧张,见郑明缈来了,连忙把石头扔到一旁站起身,顺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谢丛舟将自己的心情讲给郑明缈听,讲当初怎样看郑明缈不顺眼,而后又觉得他这个人还不赖,直至现在他总是若有若无地想起他,他猜这种心情应该叫做喜欢。
谢丛舟盯着郑明缈的脸,不愿意错过任何蛛丝马迹。但令他失望的是,郑明缈无动于衷地听他从头讲到尾,没有一丝一毫受到触动的意思。
有这样的家世这样
的脸,谢丛舟从小到大都在受人追捧,头一次在感情上碰壁,他有些不甘、有些气急败坏,心想如果郑明缈是个穷小子就好了,那至少他的钱对郑明缈来说多少能有些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