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好的剧本偏偏只有他愿意鼓励我做下去,甚至出演了这个剧本。如果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那他实在是一个太出色的演员,毕竟很多人就算鼓励也很表面。”
说到这里,付胜昔看向腾皓帆,话里没有责怪的意思:“你说喜欢我,但是你甚至不知道这个折磨了我很久的剧本叫什么名字。”
滕皓帆沮丧地说:“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肯和我透露你的事。”
“我没有主动向任何人透露过我的事。”付胜昔说,“是有一次,老徐的桌子上摆着我的剧本,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它很像摆在菜市场里的一株已经不太新鲜的菜,可是郑明缈却翻开看了。就是这种被看见的感觉,让我觉得一切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意识到已经和他聊了太多郑明缈,付胜昔叹了口气:“其实我和你之间的事和他没有关系,没有他,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今晚就先这样吧,等你足够冷静了我们再聊。”
腾皓帆苦笑着问:“我们还有机会再聊吗?不会你开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拉黑吧?”
付胜昔说:“放在以前可能会,但现在我没有那么不成熟了。”
腾皓帆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埋怨付胜昔,他希望付胜昔能够每天开心,但是如果这份开心没有他参与,他又发现自己难以接受。
在付胜昔快要离开前,腾皓帆叫住他。
“他知道吗?”
“什么?”
“郑明缈,你刚才的那些话讲给他听过没。”
“没有。”
腾皓帆惨淡地笑了笑:“这不太像你。”
付胜昔点点头:“是有点。”
“你觉得他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说。”
“应该知道吧。”
腾皓帆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付胜昔站在舞台旁,台上的干冰烟雾散在他的周围,遮住他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的行为那么明显,郑明缈这种情场高手怎么可能不知道。而关系这么久都没有进展的原因是——
“如果不主动说出来,他可能会一直装作不知情。”付胜昔说。
郑明缈和他之前交往过的那些类型都不太一样,把别人的心情搅得乱七八糟又放手不管,自己高兴最大,像一场不可预知的暴风雨。放在以前,绝对是付胜昔避而远之的那种人。
可是,可是。
付胜昔找前台借了个充电宝,开机后手机涌进很多腾皓帆的信息,付胜昔一一清除。清除到一半,头像为车厢背影的用户给他发了张图片。付胜昔点开一看,照片是刚刚拍的,他倚靠着路灯,透过手机盯着别的什么地方。
付胜昔立刻环视一圈,视线停在了不远处的一家露天酒吧,郑明缈用手撑着下巴正望着他笑,面前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薄荷话梅气泡水,姿态比刚刚要更放松,衬衫松开了两个扣子,付胜昔刚刚就已经注意到的那条机器人项链在郑明缈的领口处若影若现。
顿了顿,付胜昔走过去:“我还以为你走了。”
“的确有点累,想回家休息的。”郑明缈似假似真地抱怨说,“可是还没有尽兴。”
付胜昔在他身边坐下,随手翻着酒单,看到价格后又快速合上放到一边。
郑明缈没说话,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接骨木气泡水,点完后,郑明缈说:“我只知道哪款无酒精饮料好喝,如果你想喝点酒可以再点。”
付胜昔说不用,又说,“要是让腾皓帆知道又有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