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罚你们两个接个吻吧。”
耳旁响起众人越来越大的起哄声,以及腾皓帆效果近似于无的制止。
郑明缈凑过来,语气放得很轻,似乎很无奈地问他:“怎么办呢?”
付胜昔没回答,他出其不意地也向郑明缈凑近,将嘴唇贴了上去。
第24章 但愿他会给我甜蜜的折磨
付胜昔感觉到郑明缈有一瞬间的讶异,很快表情就恢复如常,反客为主地按住付胜昔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明明是付胜昔先主动,却率先赶到眩晕。他明明也和别人接过吻,但都不能像郑明缈一样,给他带来溺水般的体验。周围人在尖叫吗?付胜昔不太确定,听谁讲话都隔着耳朵里被灌进的水,付胜昔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重,不断地下沉,快要沉入水底时,郑明缈的手从他的脖颈滑向他的腰,试图将他捞上岸。
但这是徒劳,付胜昔感觉自己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本能地伸出了舌尖想要向郑明缈索取空气,这时,郑明缈却轻轻地揪住他的脖子,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
还不等付胜昔反应过来,腾皓帆便一把将付胜昔扯到身后,他的动作有点粗鲁,付胜昔的手腕瞬间被他拉出一道红印。痛意密密麻麻地从手腕处窜上来,几乎要吞噬掉嘴唇上残留的触感,付胜昔皱眉将腾皓帆甩开,下意识地看向郑明缈,他正撕开一包薄荷糖塞进嘴里。
明明刚刚接过吻,郑明缈此刻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也对,从郑明缈老道的吻技上看,同样的吻一定发生过很多次,将付胜昔拉开,也只因为眼看要越过安全距离。倘若要吻得更加深入,那也只会发生在情侣之间,而这只是游戏输掉的惩罚之吻,没有感情,不具备任何特殊意义。
可是付胜昔在和他接吻时却根本没有空间思考这个举动合不合时宜,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不同。
这是一段可以预见下场的感情,眼下付胜昔却没功夫伤春悲秋,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和腾皓帆这段乱糟糟的关系也该画上句号了。
腾皓帆看见付胜昔对着他沉思的样子就发怵,他意识到自己刚刚抓他抓得有些用力,很小声地道了句歉,不敢再继续面对付胜昔,转头对郑明缈怒目道:“你故意的。”
郑明缈咬碎薄荷糖,无动于衷地问:“什么意思?”
腾皓帆不好在大庭广众下发作,让DJ换音乐,不由分说地向周围赶客,“你们去跳舞吧,我们有话要聊。”
都是朋友,没有那么多客套要讲,有人直接抱怨道:“搞什么,气氛才热起来就不玩了。”
“我们又不是表演嘉宾,他也不是你们拿来热场子的。”腾皓帆简直要抓狂,“就这一会,给我们一点空间,成吗?”
反正热闹已经看得差不多,他们意犹未尽地离开。郑明缈见状也准备走,腾皓帆硬邦邦地说:“没让你走。”
郑明缈从善如流地坐下,挺诚恳地问道:“您有什么指示啊?”
“刚刚问你的话还没回答我。”
付胜昔打断他:“跟他没关系,要问也是问我。”
这样一来腾皓帆就更生气了:“我没什么想问你的,你去找吧台的小邹点点饮料吧,酒单没有的让他给你调。”
付胜昔没动:“是没东西要问,还是不敢问?”
腾皓帆脾气谈不上好,平时关系再铁的朋友,真要把腾皓帆逼急了也是照骂不误,可他好像永远没办法对付胜昔发火,此刻语气多了点恳求,“我们改天再聊吧。”
气氛僵持不下,郑明缈终于肯回答腾皓帆的问题:“你也说了,愿赌服输。游戏输了做点惩罚,总不能玩不起吧?”
腾皓帆说:“你要是不愿意做这个惩罚,还有人能勉强得了你?退一万步说,你干嘛要往他那转头,你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