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和羞耻感逼得她流眼泪。
囊袋每一次撞击会阴,都能放大那阵湿漉漉的拍打声。
女孩的胸被男人抓进掌中,小腹也被手臂顺势托着,方便性器进得更深。
钟裕径直将她转过去,从后面扣住她的腰,谢净瓷根本碰不到花洒了。
谢净瓷伸长手臂,想拧开花洒,遮一遮暧昧的动静。
是姑姑在她被妈妈丢在游乐园时,淋着暴雨,穿过闪电,找到了她。
“表哥知道我们小瓷,撅着臀跨被哥哥操得流口水吗。”
谢净瓷的舌尖无意识地卷着他指节,唾液顺着指根往下淌,把那截修长的手指润得晶亮。
而她在里面跟男朋友做爱。
她的小穴也因为他的爱抚更加软热泥泞。
偏偏钟裕也不催。
钟裕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
女孩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抖,水液跟随拍阴蒂的动作飞溅。
“坏小瓷。”
不轻不重的口掌落在谢净瓷臀瓣间。
女孩深陷于对“家”和“亲情”的感知里。
钟裕弯腰亲她颈侧,谢净瓷想合拢唇瓣,他轻易就能让她打开。
支持她和季选手、这两个根本不是他们亲生小孩的小孩打网球。
可她总不能说在想门外面的人、在觉得门外之人善良。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不能叫,季选手听到怎么办,老婆?”
身上的布料随着抽插一晃一晃,偶尔蹭到她和钟裕交合的地方,就会带来细碎又羞耻的触感。
“湿得好厉害,小瓷。”
“嘴口在吃哥哥,小穴也在吃哥哥。”
钟裕低眸,舌尖从她唇齿间抽离,暂且用手指去堵她的声音。
季之淮并未注意,“什么声音。”
是姑姑当了她的母亲,为她带来了原本缺席的父亲。
最最关键的,是姑姑。
“唔…”
“和我做爱的时候,想姑姑吗。”
钟裕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嘴里。
可他的动作依旧没有缓和。
这种事情,实在太荒唐太放荡了。
钟裕夹起那颗已经肿起的小核,拇指在上面快速拍了两下,带出“啪啪”的闷响。
一切都是姑姑的好。
谢净瓷被钟裕的形容激出了一阵近乎窒息的耻感——在与表哥共处的环境中跟男朋友做爱,这种无所遁形的情景,如同把她推到了日光之下。
谢净瓷只好又补了一句:“我…我突然想到姑姑了…”
“在想姑姑…”
“你在想什么,老婆。”
“…季之淮?”
她已经很久没被他像高中那样打臀跨了。
他们这间的花洒终于“哗”地打开,密集的水流盖住了一室旖旎,也淋透了钟裕的衣裳。
休息室中静下来的俩人,突然又有了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