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洵安静了几秒。
他的中文组织速度一时跟不上情绪,本能地切回英文,“Sowhat’syourpoint?”
“我没有任何point,我对你的妹妹也不存在任何想法。我说过了,我有妹妹。”
“我只是看见了,管一下。她毕竟算是亲戚,还在念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支持我比赛。”
剩下的话。
季之淮没说。
休息室的争执终于偃旗息鼓。
谢净瓷的心口被季选手的话语拨动了。
原来,季选手记得她初中开始支持他的事情。
原来,季选手把她当作亲戚。
难怪,所有人都不希望她加入斯坦福女网的时候。
季选手会问她想不想去法拉盛的球场。
季选手还是那么善良。
姑父和姑父的哥哥也还是那么善良。
他们一个养大了没有爸爸的谢净瓷,一个养大了没有爸爸的徐之淮。
是姑姑给了她这样的家庭。
她极轻极轻地呜咽、喘气。
三指精准地揉到了女孩充血的阴蒂,按了按,用指腹打圈。
魏长洵的脚步越来越近。
钟裕的指骨顺着她的侧腰滑向前方。
钟裕双指并拢,夹住了她的舌头。
被男友撞了一下,视线才对上焦。
谢净瓷猛地并拢双腿,被他用膝盖顶住。
她的手心全是汗,扶不住墙壁,腿软得发颤。
魏长洵停顿两秒,似乎站了起来,“小淮,这不是洗澡的声音吧。”
她的身体佝偻着,双腿绞紧,用尽力气去夹钟裕。
她的运动短裤被拉至小腿肚,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
茎头挤压着湿软的入口摩擦,蹭出湿滑的淫液。
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
谢净瓷心跳加速,紧张得说不出话。
“好像是淋浴间…这一片爸不是封场了吗。”
谢净瓷缩在钟裕怀里,被他护得半点儿没湿。
谢净瓷闻言,在钟裕背部抠出了渗血的月牙印。
等得她愈发心虚,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落。
谢净瓷知道,他肯定不喜欢这个答案。
他的称呼办软了她的耳朵。
一切都是姑姑的给予。
魏长洵走到倒数第四个淋浴间门口时。
钟裕嗓音低缓,掌心摩挲着谢净瓷刚刚被打过的地方。
女孩咬着他的指骨,穴口痉挛着吞咽那根坚硬炙热的肉物。
除了臀部和腰侧沾满了精液,训练服染上了暧昧气味外,整个人面庞干干净净的,完全看不出那副脚踝边堆着运动短裤和内裤、上衣卷到胸口的淫靡模样。
钟裕没说话。
“你说…表哥能听出来是小瓷在做爱吗。”
“教练和陪练也是要洗澡的。你别再说你那不着调的中文,也别再讲你那所有人都能听懂的英文了。”
她关注的职业选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