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表哥吗。”
“那以后,和你表哥,也可以不共饮一瓶水吗。”
魏长洵对上他的目光,一言不发地跟了过去。
谢净瓷本该拒绝他。
“魏长洵。”
季之淮瞥了魏长洵一眼,喊他去洗澡。
谢净瓷快被前后交叠的错乱感吞噬了。
“哥哥不喜欢你喊别的人哥哥。”
“小瓷。”
“表哥……”
至少也该阻止钟裕看她的腿心。
十几分钟后,接纳过钟宥性器的穴口,就被男友分开抚摸,沿着边缘缓慢地描摹。
男友未置可否。
不知道是讨厌钟裕那声哥,还是讨厌钟裕这个人。
钟裕闻言,神情依旧温良。
“我妹妹应该就是在买水果的摊子上跟你认识的吧。”
“哥哥能亲亲小瓷的腿吗。”
他说到这里,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声音也轻缓许多,“只是…”
“什么……”
对他连假装的客气都懒得维持了。
“我对你的表哥,总归不太放心。”
“嗯,我知道,小瓷是无辜的。”
“我也没碰过他的杯子,我更没和他喝同一瓶水。”
谢净瓷的话语骤然被打断,呼吸凝固了一瞬。
“小瓷喝过的东西,魏长洵又喝…”
“就算他有,我也不觉得在水果店切水果有什么…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和春花姐照顾我,给我煮关东煮的时候了…”
谢净瓷被钟裕那双黑色的眼睛摄住魂魄,辩解的速度都慢了,“我没有跟魏长洵接吻…”
钟裕轻抚她的发丝,娓娓道:“我并不在乎他评价我什么。”
她问的话,与从前也相差无几,“你要怎么才能安心……”
谢净瓷总觉得这样的情形从前有过。
“钟裕…”
意味不明地看向她的唇。
可他把她按在淋浴间的墙砖上,抬高她的脑袋索吻,谢净瓷什么都做不了了。
似乎没被魏长洵点出的经历戳到。
钟裕低头看着她,捧起她的脸。
“怎么。”
让她身不由己地向前,主动踩进了那片湿腻而粘稠的沼泽。
“钟裕……”
“和谁做过了,小瓷。”
伸手抱住他的腰,小声补充:“我喜欢你那样…”
“听说你以前走丢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为了赚钱读书,经常削水果。”
她被他盯得心脏微微发麻,仿佛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着她、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