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谢净瓷得不到女网一单是命运欠她的。
认为谢净瓷2023年没拿到美网机会也是命运欠她的。
所以,2024年,命运怎么着都该归还她应有的运道、补偿她迟来的冠军了。
女孩喉咙生涩。
穿好最后一只鞋。
在门口站了两秒,低低说了声“我走了”,才离开公寓。
*
季选手爱吃芭乐,魏长洵爱吃草莓。
全家只有谢净瓷偏好芒果和木瓜,因此他们带回来的水果也就这四样。
“抱歉,小裕弟弟,哥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的都是我们家人的口味。”
魏长洵态度从容,以兄长自居。
话里话外却用“他们家人”。
谢净瓷站在旁边,处境微妙,这大概也是钟裕第一次被喊弟弟。
“谢谢大哥。”
“我的口味和小瓷的口味没什么不同,她喜欢的我都喜欢。”
比起魏长洵显而易见的下马威,钟裕轻描淡写地将魏长洵划分的界限抹平,把自己和谢
十几分钟前,她刚跟钟宥做过爱。
季之淮忽然开口。
“嗯。”
“因为我确实在水果店切水果、也自己赚钱读书,它们是事实。”
“我喜欢那个时期的沈同学,白白的,瘦瘦的,很好看,对我又冷又热…“
“让我安心一点,好不好?”
“魏长洵碰过的杯子,小瓷也碰…”
“哥哥当然无条件信任小瓷。”
净瓷变成了“我们”。
“但是小瓷,你可以叫魏长洵表哥吗。”
“老婆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哥哥的心情。”
谢净瓷见他们走远,回过头,立马关心男朋友的情况。
谢净瓷却因为“摊子”那两个刻意加重的咬字和轻慢的语气皱了眉,“哥……”
“真是金玉良缘的佳话。”
“沈同学对不起…我哥哥他很奇怪,他对谁都这样,他、他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背叛他的愧疚、无处遁形的羞耻、心悸的隐秘,全都混在一起,搅得她分不清自己在害怕还是紧张,抗拒还是期待。
“刚好我也要洗,走吧。”
“那是你在床上才会叫我的称呼,对不对。”
“舌头好软。”
*
“只是什么?”
“你打完球是不是还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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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洵脸上没了表情。
“哥哥……”
“这样和接吻有什么区别,老婆。”
她见钟裕缺乏反应。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