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的。
女孩喝好水,认真道谢,将瓶子拿给她表哥。
现在魏长洵回来了,他有的时候兼顾不了,就会叫魏长洵陪谢净瓷对打。
不仅动作同步,节奏相似,连穿搭也是整套的。
钟裕和她在床上也发生过。
钟裕呼吸微沉,面上却仍旧温和,缓缓弯起唇角,“不用。”
蹲下去整理自己的鞋带。
同样的对话。
就连他们的袜子也是买运动服时送的印标白袜,刚好都拉到了小腿肚。
“我们大概四十分钟就回来,你有想吃的水果吗?沈同学…”
*
他们的晚饭和明天的早饭,季之淮和谢净瓷的训练餐。
自觉地吸附这种生态。
俩个人的鞋一样,仅有码数大小的区别。
“咻咻”的破空声落在这片场地。
而钟裕操哭她,把她办得爆出来时,她也会想喝水,也会需要钟裕打开瓶盖把矿泉水送到她唇边。
魏之淳并不懂谢净瓷为什么总叫钟裕“x同学”。
钟裕作为侄女的男朋友到家里住。
溅出两滴他们喝过的水液。
抬眸望向声源,什么也没看出来。
季之淮要投入他的训练,只是偶尔会到场地这边看看他们俩,给点专业性的建议。
听见谢净瓷喊魏长洵,“哥…”
女孩小跑两步,趴在场地的围网上。
着她的精神和身体。
“谢谢哥哥…”
前半个月,仨个人就是这么练的。
魏长洵球技极佳,半点儿不放水,他个子一米九五,击球点天然比她高出许多。
整体上唯一的不同,大概是谢净瓷的T恤是浅蓝色,魏长洵的T恤是淡粉色。
魏长洵哂唇看向妹妹,“这才几次你就累。”
同样的行为。
“沈同学说他不跟我生宝宝,他有一只猫,他说猫猫是我们的宝贝。”
但季之淮的上衣和下裤全是安德玛。
她穿着跟魏长洵同款的运动短裤、短袖,都是尤尼克斯的。
远远看去,球场上的那对兄妹就好像配合默契的情侣似的。
如今多了钟裕在围网外看,谢净瓷反倒不自在起来。
女孩垂着眼睛。
“先停一下,我好累,我不行,我跟不上你。”
季川没让他到厨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