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小孩儿,很多事情你没经历过,你只是跟他牵手拥抱的…”
“你根本不知道成年人的婚姻和学生时代的恋爱有多不一样。”
姑姑总以为谢净瓷什么都不懂。
她仍然把她的恋爱,当成小孩子过家家的喜欢。
可她和钟裕已经发生成人关系三年多了。
甚至他们俩个在学生时代的时候也不只是青涩纯洁的友谊。
谢净瓷的性经历是他开发的。
谢净瓷的恋爱观是他塑造的。
魏之淳在谢净瓷本科三年级结束、21岁这年,才介入她的感情认知,教她从前避之不及的女男知识。
谢净瓷已然在其他人的陪伴下,形成了自己对爱情、亲密与婚姻的理解。
魏之淳对女儿的情感教育和性教育,存在着不可估量的缺失。
她把她管得太紧,太严,从小控制
他高大的身躯与妹妹贴得极近,将她完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几乎挡住了旁人的视线……尤其是钟裕的。
相反,她可能十分熟悉这种被安排、被照顾、被引导的模式,并在其中寻找到安全感。
“等会儿练完球,我要跟我哥…我表哥,去Draeger’s买水果。”
似乎听进去了,也似乎没听进去。
谢净瓷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她耳朵捕捉到响动。
“我等你回来,老婆。”
谢净瓷好几次都得起跳,才能够到他的球。
魏长洵握着手里的水瓶,仰头喝掉她剩下的。
钟裕瞳孔漆黑,视线从那枚矿泉水瓶移到女朋友身上。
男人闻言越过拦网,拧开保冷袋子里的冰水,递给她。
隔着墨绿色的铁丝网叫他。
“我们可以做无孩爱猫女。。。和无孩爱猫男。”
“怎么了,老婆。”
“我想喝水…”
钟裕面不改色地盯着。
当谢净瓷遇到第二个同样强势、同样渴望介入她人生,第二个“控制”型的人时,她并不会本能排斥这种关系。
“那就先谈着吧。”
“沈同学…”
他的目光像锐利的针,钉在她面庞间,仿佛要沿着女孩每寸细微的神情抽丝剥茧,挑出任何可疑的迹象。
“两点四十,是么?”
她神情自然,运动过后,颊边还黏着湿乎乎的碎发。
动作一气呵成,将塑料瓶直接投进了钟裕腿边的垃圾桶。
她坐不动他的时候就会说好累,就会求着停一下。
她喝完后,又会再贴过来喊哥哥。
如果季之淮跟他们穿一个牌子还好。
她额头皱起了川字纹,见谢净瓷喊男友为同学,眸中的忧虑又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