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打了车,再次点开跟钟宥的聊天框。
“钟宥人在哪,你不问他,大费周章问我…谢净瓷,他是你男人还是我是你男人?”
却没在周围发现钟宥的车。
钟宥站在人群里,微微喘着气。
女孩懵懵懂懂的,盯着他发怔。
小宥脱口而出。
她抬眼确认公交车的线路号码。
“喂…小宥呢?”
“凌晨三点回你ins,还要听你讲电话,你以为我很闲是不是。”
她急的也不喊钟宥了。
奇奇怪怪的语言。你还在圣塔克拉拉周围吗?我现在坐caltrain过去。】
她自己按照定位找到了池州棠喝酒的地方。
钟宥抬起手,抓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扣紧。
一身短袖短裤,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
谢净瓷被他嘲讽一通,波动的情绪反而渐渐平复了。
……
她没有回应池州棠的哂办。
谢净瓷的视线停住了。
看见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谢净瓷攥了攥手机,眨眼躲避要溢出的酸涩。
他本能地察看谢净瓷的脸。
女孩愣住,“什么?”
“钟宥不在酒吧。”
“我也不在美国。”
她其实本来就打算在男友走后找钟宥。
似乎刚从住所赶到这儿。
准备直接坐车去钟宥的大学。
可给池州棠发完,她又想到能打车。
显然带着情绪。
从斯坦福附近的帕洛阿尔托车站去圣塔克拉拉南湾车站的火车,大约二十分钟。
公交车靠站、车门打开的瞬间,谢净瓷没有在意。
谢净瓷垂眸呆站了两分钟,装起手机,走去马路边。
“不知道的以为你跟钟宥活在原始社会,像那种吵架出国就断联七八年的虐恋小说男女主。”
谢净瓷匆匆忙忙地出门,换了件宽大的衬衫,扣子系到领口,把头发全部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