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池州棠的ig,今天发了条限时动态。
玻璃杯、香槟、卡座,是他惯常喜欢的酒。
他@了ccyou。
那是钟宥的账号。
瓷瓷柚。
谢净瓷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打出了一行字,却在发送给钟宥之前,选择清除。
发现池州棠在线,私聊了池州棠。
【ruiruizizi:你把钟宥带到哪里了,钟同学酒精过敏你不知道吗?】
【ruiruizizi:钟宥连0。0%的红酒都不能喝。】
【nongsuocandychaotian:我的好班长,你这么关心钟同学干什么。】
【nongsuocandychaotian:钟宥告诉你他不能喝了?^-^】
谢净瓷拧眉,【他还是天主教徒,他不可以喝酒的。】
【他在哪里?】
【nongsuocandychaotian:大班长,您自己没有钟同学的联系方式吗?都毕业一年半了还要通过我这个管道复通。】
【ruiruizizi:你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想的是坐火车。
因为她只会坐火车。
谢净瓷不会开车,偶尔找钟宥那么一次,都是坐火车。
低声跟他道歉,伸手挂断电话。
目光从她眉眼间掠过,游离到下口。
“照片是国内的,定位是假的。”
想和他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发出去。
他掌心的汗珠黏湿了谢净瓷的皮肤。谢净瓷睫毛轻颤,指尖刚一蜷起,就被挤进指缝的五指捏得严丝合缝。
甚至早上刷牙的时候,还想起了要涂粉底遮一遮做爱的痕迹。
“我说过一句钟宥在这里吗。”
他不连着找她,她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脑海里却回荡着“你跟钟宥活在原始社会”、“钟宥人在哪,你不问他,大费周章问我…”的讥诮话。
“你是真傻假傻。”
电话那头的男生笑了笑,“谢净瓷。”
钟宥发的东西那么简短。
她不知道如何应对他跟她因为这次矛盾产生的情绪。
但看到池州棠的帖子。
遇到高峰期,钟宥开过来也得四十分钟,但火车受限于班次,还是有自己的车更方便。
整张脸白净柔软,如同没被外界的尘埃沾染过。
池州棠的恶作剧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