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被手指塞得很满。
那滩水甚至办脏了钟裕的西裤,房出深色的痕迹。
“唔……”
重力带着她沉到底部,让她坐实在他腿上,臀跨贴到了凸起的金属拉链。
她卡在那里不动。
钟裕顺势扣了几下逼。
而谢净瓷的技巧几乎是零。
一会儿向前倒,一会儿又被自己的动作带得缩到车窗处。
性器与穴道的贴合仿佛产生了阻力和吸附力,每当她抬腰、撑起身体时,便会拖拖沓沓地分开。
她根本撞不稳。
小穴撞鸡口的水声却细微而清晰,混着她压不住的哼气声,暧昧得令人心痒。
以至于,此刻他轻轻拍一下,谢净瓷也会湿。
指骨在湿热的腔道里快速抽插,关节弯曲着刮过她内壁的敏感点。
她想让他帮她,偏偏“老公”喊出口的瞬间,圆润的顶端对准了湿软的小穴,被她自己往下一坐。
肉与肉,贴得严严实实。
茎头好几次滑过阴蒂、滑过尿尿的地方。
冰凉的体感刺激着甬道。
及在意他的手指刚圈过自己的鸡口。
却由于失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坐、向下滑。
“撞我。”
随着身体的起伏荡漾。
抬高腰肢,左手往后伸,摸索着,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毫无章法地往穴口塞。
泄走指节的瞬间,抬起手,拍了拍那口被玩得微微张开的穴。
谢净瓷刚挤出来一点黏液,那跨液体就被钟裕再次推进去,送到更深的位置。
交合处被女孩撞得一片泥泞。
粗热的性器一点点挤开小穴,熨平了里面的褶皱,将穴口撑成一圈薄薄的白皮。
“小猫,现在撞哥哥…”
谢净瓷坐在他身前,裤子头早已散乱不堪,乌黑的发丝一绺一绺地,黏在她泛红的脸颊和颈侧。
“第一次自己吃哥哥,就吃得这么深。”钟裕赞叹,“我们小瓷真是天生就要撞哥哥的…”
似哭非哭的泣音从女孩嗓子眼溢出。
而当她下沉、伏低身体时,又会湿热地重新黏在一起。
她试图撑起身子,绵软脱力的体感却将她重新按了回去,让性器再次插进深处。
女孩反复好几次尝试,次次都砸回男友腿间。
身下的性器仿佛顶到了她喉咙里。
她好不容易按住钟裕的膝骨,身体向上,向下。
男人指尖摸到柔韧的穴口,揉了揉小穴周围的软肉,轻轻刺入,长指在里面转圈,把黏腻的液体抹匀。
几乎没有缝隙。
这个徐缓而漫长的过程,像是在描绘肉棒的形状。
“嗯……”
高中他给她扩张的时候扇过那里太多次。
带给彼此头皮发麻的爽感。
钟裕指节收紧,握得发白。
他注视着她笨拙的动作,视线移到女孩开开合合的柔腻穴口间,看她吞下青筋缠绕的肉棒,看她的穴被撑到透明,周围泛着摩擦出来的红。
女孩在球场上那身整齐利落的网球裙,到了车里,皱得不成样子。
白色的裙褶被汗汽熏软,湿漉漉地黏在她腿侧,随着她的晃动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