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从后面。”
女孩膝头并紧。
小声提出自己的想法。
钟裕拧开了某种瓶盖。
瓶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挤出咕叽咕叽的液体。
谢净瓷忍不住去看。
男人修长骨感的指节握着硬挺的棒身,正在给它做润滑。
钟裕的拇指从根部向上,缓慢推开那层透明的胶体。
他的青筋鼓得厉害,性器肿胀到发红的程度。
他单单抽走了皮带。
却没有脱掉西装裤。
那根鸡巴从拉链缝里探出来。
将周围的布料撑出深痕,连根部都勒得很紧。
钟裕双腿微敞,靠坐在那里,衬衫熨得一丝褶皱也没有,领口端正地扣到最上面,袖口收束在腕骨处,连西裤的折线都利落得近乎刻板。
他看上去克制、整洁,甚至携着不近人情的禁欲感。
可这副衣冠楚楚的皮囊之下,露出了一根与他的体格相称,却与他气质不符的性器。
令他整个人多出几分原始性。
谢净瓷头昏脑胀地说要吃老公。
实际上,被老公吃的是她,是她要被剥皮拆骨了。
她的老公涂完润滑,不紧不慢地挤出一团液体,抹在并拢的两指上,又喊了她一声,“过来。”
谢净瓷来不
钟裕已经单手抱她过去,右手挑开薄软的内裤布料,缓慢地撑开了她。
谢净瓷扶着他的膝盖。
他出格的话,更是令她全身发烫。
她攥着钟裕的裤子,腰背骤然弓紧,穴肉撑到了极致。
性器毫无阻碍地插进去半个头。
“都坐到底了,老婆。”
谢净瓷哆哆嗦嗦地绞紧他,腿根发抖,透明的水液顺着钟裕的指根往下淌,把小穴办得黏腻不已。
钟裕唇间轻喘,性器压在女孩臀瓣间,炙热的温度仿佛能密化她。
与其说是撞,她更像被钉在他身上晃,坐在那里自己乱七八糟地摇。
两条腿止不住地颤。
钟裕的肉棒上黏着的全是她流的水。
钟裕的手掌渐渐松开她的乳房。
“好会吃。”
谢净瓷呼吸乱得厉害。
谢净瓷无法回应他。
钟裕含吻着她的耳垂。
她吞进了蘑菇头,吞进了直挺挺的柱身。
钟裕的手探入背心,抓起她的一只胸把玩,上身倚着椅背,将主动权交给她。
“动一动。”
谢净瓷想停,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劲儿。
即使用了润滑,这个姿势也依然考验熟练度。
垂放在腿边,五指抓住座椅。
“是不是骚小猫?”
就是进不去关键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