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
“我问过主了,主说你被阉割会感到快乐。”
戳哪里?
发现进来的是谢净瓷,手指蜷紧,唇线也随之抿直。
里面的男生连声否认。
念着旁人听不明白的福音。
而钟宥本该处于恢复期的右腿,此刻,正踩在男生膝盖上,压得那人满脸冷汗。
“谢净瓷……”
他的十字架手链晃动的瞬间。
谢净瓷快步走过去,弯腰扶人。
她问的却不是他。
走廊的消毒水味很淡。
食指探出袖口想抽一张,扫过钟宥虚张声势的拐杖和好腿,收回胳膊,同样别开了脸。
“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下入地狱。”
她看了眼他偏向左侧的脑袋。
“若是你的右手叫你跌倒,就砍下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下入地狱。”
男生话音中断,失去支撑,狼狈地扶住床沿。
女孩脚步一顿。
“谢净瓷储物柜把手上夹的告白信,也是你写的吗。”
钟宥视线凝在她跟那个男生相交的手上,脸庞晦暗极了。
谢净瓷猛地推开门。
教会小子可能还有和她解除同桌关系的念头。
开谢净瓷,还是不放心,“你别进去啊,站在医务室外面,远远地看一眼就回来,知道吗?”
谢净瓷毫无征兆地撤手。
钟宥眼睫轻颤。
钟宥右腿极轻地顿了一下。
周旻和姑姑一样,总把她当成很笨很笨的人类。
谢净瓷低头擦自己的指尖。
碰倒了靠在墙边的那支单拐。
那丝被撞破的隐秘情绪,很快变成了某种更湿、更冷的东西。
“不说话,那我把剪刀插到这里怎么样?”
“班长…”
“自己把剪刀戳进去,我帮你戳进去,你选一个。”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