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问问姑姑吧,等下放学跟你回家,可以吗?”
她最终在心里选择了好朋友。
拉着周旻的手和她做了约定。
“不过,我想先去医务室看看那个人,小旻你别误会…我没有可怜他的意思,我觉得小旻做得对,只是我认为他的错误应该交由规章制度来处罚。”
“私下打架是不正确的…我是说,打架对人不好…”
谢净瓷抱着周旻解释,怕她觉得她偏袒坏人。
“谢净瓷,你真是小古板诶。”她跟她拉勾,“我知道了,打架对人不好,我再也不打架了,班长大人可以原谅我吗?”
“我都没怪过你好不好…”
“好好好。我们瓷最好了。”
她松
*
被医务室中传来的动静钉住,差点儿以为是自己幻听。
他低着眼,指腹刮过男生脖子间的皮肉,似乎在判断哪里最适合落下去。
“我跟谢净瓷的桌子缝,是你拉的?”
所以才会故意把桌子缝拉得那么大吧。
谢净瓷眉心轻轻蹙起,屏住呼吸,指尖抵住百叶窗最下方的叶片拉开小缝。
“谢净瓷,你噢上瘾了?”
“喔。”
“放心,痛苦会让你获得洁净,令你得到救赎…”
戳进去…
也将少年的脸映得唇红齿白,光彩明媚。
钟宥左手握着剪刀,右手扣在那个男生颈侧。
少年的耐性却并未因此延续太久。
谢净瓷想说她不是笨蛋,但她只是“噢”了一下。
“我们就戳穿右手和右腿好了。”
“噢。”
他抬起脚,态度轻慢,动作狠戾地踹偏男生的腿。
钟宥安静地盯着她。
“这是主对你的恩赐,谢谢主了吗?”
“净瓷、我没事,我…”
午后的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地砖照得透亮。
她和教会小子完全不讲话了。
她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
周旻不知道。
像被顺毛的动物,乖乖放下剪刀,抓起桌边的消毒湿巾,也不说话,双手朝上将它捧给谢净瓷。
“对了,如果教会小子没走,顺便帮我也邀请他今晚来玩儿吧,再叫个池州棠、赵思远,多点儿人开一桌德州,这样不会太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