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沈同学。。。”
她汗毛立起,脸色绯红,和猫咪一起叫他,“沈同学。。。”
纸质封口压不平,边角也被顶出硬棱,硌着她的指腹。
女孩双手背到身后,指缝潮得发黏。
“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沈裕掀开起长到女孩膝盖的T恤。
谢净瓷隐约觉得自己在流水。
“沈同学。。。我会认真学习、工作攒钱养你和小谷。”
她揪住他垂在腿边的食指,稍稍昂首看他,沈裕睫毛微颤。
沈裕也不回应。
他拇指刮蹭圆珠,抵着入口周围的皮肤,微微撑开,试着将食指往里面送。
“沈同学。。。这样、这样好奇怪。。。”
她按住那叠现金,推向他,脸偏向床内侧,“因为谷是谷物,有粮食的意思,我希望裕和谷都能吃饱饱。”
“可你绞得我好痛,放松点,吃到底好吗。”
食指进去的同时,他咬住了她的舌尖。
下面泛起湿热。
房间里落针可闻,只剩小谷的呼噜声。
她张到一半,难堪地并拢。
久到她指尖的湿润都干了。
红纸似乎要黏在她皮肤上。
“我也会对你打开,好吗?”
“你、你不要搬货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受伤。”
。。”
“沈同学。。。”
沈裕指节曲起,抵着她的软肉压,抠出湿润的液体。
他手指勾起,谢净瓷自觉扣上去。
一万三千块,整整一百三十张百元纸币,把薄薄的红包撑得鼓胀。
甜腻的热息和血腥味纠缠,谢净瓷张手抱他,听见他喊她谢同学,让她打开腿。
两条腿全都软掉了。
指肚拂过她的内裤,隔着布料探入中指,揉了揉顶端那颗圆珠。
陌生而鲜明的刺激,像电流窜过全身。
女孩嗓音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