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吱呀推开的声音格外清晰。
谢净瓷身体一僵,捧着小猫,脸蛋没什么变化,后颈却红了起来。
淡淡的香气,混着湿热的水汽,停在她身侧。
谢净瓷脑袋低垂,仍然能察觉沈裕站得很近。
她怀里的狸花猫先动了动,尾巴扫过她的手腕。
细软的毛尖蹭出软绵绵的痒意。
谢净瓷手指蜷缩,没敢抬头。
小猫却蹬乱了T恤边,要爬过去找主人,在谢净瓷的大腿上踩出几枚薄红的爪印。
“小谷。。。”
她伸手够它的尾巴。
被狸花猫甩了一下。
“小谷?”
沈裕抱住钻进臂弯的动物,指腹顺着猫背抚摸。
“它抓疼你了?”
他眼眸掠过她腿间的红痕。
谢净瓷立刻并紧膝盖,扯着T恤衣摆往下挡,“没有疼。”
“你给它想的名字,叫小谷吗。”
“嗯。
?simishuwu。com
她摸到自己压在枕头下面的红包。
“为什么是小谷。”
修长的指骨徘徊在小口边缘,轻轻插进去一点,只是一点点,她就已经气息细碎,唇瓣张出孔隙。
“彼此的人,向对方敞开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不痛。。。”
小谷忽然叫了两声。
“以后让你们住进好房子。。。”
指骨相触的瞬间,谢净瓷被他攥住手腕,按到床头,后背撞到柔软的被褥,如同搁浅的鱼,陷进了捕食者的温床。
她紧张等待,等了许久。
“舍不得我疼。。。那你痛也可以吗。”
“我只是、我舍不得你疼。”
脊背绷直,十指攥紧床单。
“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谢净瓷喘得厉害,汗水润透了红包边角。
“舌头伸给我。”
声音又细又尖,划破黑夜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