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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赢家（第2页）
“不然呢？难道是跟张庭宇？”
“那伙疯子未必不敢。”
宋怀青耸了耸肩：“那请他们自己牵线搭桥。”
总统办公室内陷入了沉默。
不用看，华仲霖便知宋怀青此刻脸上凝重的表情。
向全世界交代只是一方面，然而他们两个难得聚在一起，不是为了讨论这个。
交代什么？
外交上的事情都不是最大的麻烦，真正的麻烦在于，他们到底该如何面对c国拥有了一个他们根本无法掌控的存在的事实。
他们当然有关于张庭宇获得《至高者》之后的预案，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张庭宇这个始终理性的同类幼崽竟然在一天内完成了371号预案内的全部内容。
周禾死了，事情还可控；阿德里安·布莱克伍德死了，事情还可控；李文一死了，也在计划之内。
可张庭宇竟然在同一时刻选择了登神，近乎没有犹豫地抛弃了自己的人类身份。
观测者看不到游戏里发生的事情，他们这些普通人也一样。
“A国最想试探的，应该就是张庭宇到底现在算c国的战略力量，还是一个游离于国际政治之外的异常存在，换言之……”
“我们到底能不能制服这头神明。”宋怀青接话。
“所以你不会真打算让奥兰多绕开我们直接和张庭宇对话吧？”
宋怀青挑眉，她叼着烟斗，右手食指点到自己的太阳穴上：“老华，你是不是该睡觉了？”
这么蠢的问题，她竟然回答了。
华仲霖叹了口气。
宋怀青垂眸看向桌上码放整齐的一长条文件，那是今天0点之后许多和A国目的相同的大国发来的“非正式表态”。
张庭宇的自杀，只给了他们半天的缓冲时间，等到她的名字顶替李文一的那一刻，他们的准备时间就已经结束了。
这还是张庭宇已经给足了整个c国高层面子的情况下。
这时，总统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亮起了指示灯。
宋怀青将烟斗从嘴中取下，按下通话键：“说。”
“总统阁下，应急保障中心的紧急请示，张庭宇阁下要求调取现行宪法的颁布原本。”
宋怀青顿了顿：“什么用途？”
“现场无法追问。”
华仲霖听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宋怀青沉思两秒钟，答道：“原件先别用，联系档案保管部门，看看有没有同等历史权威，但已经没有法律效力的文书。还有，告诉现场人员，不要让张庭宇觉得我们在敷衍她。”
“是。”
关于张庭宇调宪法的用途，华仲霖也有所猜测，对于他和宋怀青这样的老人来说，理解游戏的设定并不容易，但他们还是做了。
无非就是想进化。
“我在想。”
电话挂断后，宋怀青说完这三个字，停了下来。
华仲霖凝视着宋怀青淡漠的脸庞，斗钵内，淡淡的烟雾向上升腾。
“我在想，是不是换掉你会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