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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赢家（第1页）
中陵时间凌晨三点二十，整个中央官邸办公区灯火通明，距离仅有不到三公里的全景议会大楼同样如此。
两个机构的唯一区别便在于，一个拥有他们的首脑，另一个没有。
华仲霖在总统办公室已经坐了九个小时。他两腿交叠，放松地倚在沙发中间，面前是“一杯”从未散过热气的茶。
而他身旁的女人和他一样，自始至终没有露出半点疲态，仿佛他们天生就属于这样的战场，永远都该不知疲倦地厮杀。
“老华，你现在身体不错啊。”总统抽了一口烟斗，正在指尖翻飞的中性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自然，如果你不在我面前抽烟，我活得只会更长。”
“我即使抽烟，一样能活得比你长。”
华仲霖偏过头，十指相扣，玩味地看着这位刚迈入政坛时还是他下属的女人，苍老又精亮的眼睛中迸发出难以形容的光彩。
“是啊，总统阁下可是比我小足足十岁啊。”
总统沉稳地轻“哼”了一声：“老华，小时候就有人告诉过我，人这一生最宝贵的就是生命，只要你活得比政敌久，那就是赢。”
华仲霖大笑：“所以当时你是故意在争夺李文一的时候输给我的。”
总统终于抬眼，深棕色的眸子流淌着笃定和不屑。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们这位年轻有为的总统从来不回答愚蠢的问题，从她第一次戴上中央官邸那枚白金色徽章时便是如此。
但华仲霖不后悔，当然也没输。
李文一的存在，曾让c国政坛的权力天平一度向全景议会倾斜，仅凭这一点，过去的争夺就已经值得。
如果被中央官邸翻了，那就是他华仲霖的能力问题了。
“但我还是想死个明白，小宋，你是从什么时候决定放弃李文一的？”
又是个蠢问题。c国总统宋怀青还是没回答。
“那你是什么时候选中张庭宇的？”华仲霖不死心。
“最开始。”宋怀青终于开口。
华仲霖“呵呵”一笑，没再追问。
想从这女人嘴里听到点实话，不太容易。
“老华，这些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哈哈，也对。”华仲霖笑道：“说回正事，b国那边，有什么最新消息？”
“涉外现在不是被你攥在手里吗？”
“涉外是在我手里。”华仲霖笑道，“但这出戏，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唱完吧？”
宋怀青笑容更甚：“怎么，全景议会还嫌戏台子搭得不够大？”
“大不大，得看观众。”华仲霖端起茶杯，“b国那边到底什么态度，你我心里都有数。现在的问题是，其他国家怎么看。”
宋怀青没急着回答。她从桌边捻起一支短柄压棒，漫不经心地探进斗钵，将浮起的烟灰轻轻压平，随后重新衔住斗嘴，浅浅嘬了一口，暗红色的火星在斗钵深处亮了亮。
华仲霖耐心地看着她：“你还是这个毛病。”
“什么？”
“一想折腾谁，就折腾你那个破烟斗。”华仲霖松开双手，转为抱臂，盯着茶杯中逐渐消散的热气，“A国什么情况？”
宋怀青笑了笑：“暂时没有正式表态。”
“那就是有非正式的了。”
“他们希望尽快安排一次高层通话。”
“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