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子呢?
吃了能听懂兽语哦。”
【那元宝也不吃。元宝已经会了。】
“那蛤蟆呢?吐珍珠的。你要不要。”
元宝想了想。
【那个元宝想要。
蛤蟆吐珍珠,元宝拿去卖钱钱,买好吃的。】
“蛤蟆不会一直吐。吐完就没了。”
【那元宝养着它。喂它吃东西,吃的白白胖胖的。
它吃饱了东西,再吐。】
李松看着元宝那副认真算账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到了百花谷,看看有没有卖蛤蟆的。”
【好!元宝要买!用亮晶晶的换!】
钱东家听不懂元宝的“话”,但从李松逗元宝的回答里猜了个大概,哈哈大笑。
“李道友,你这灵宠,真是个活宝。”
元宝不知道“活宝”是什么意思,但它觉得是好话,于是挺起小胸脯。
【元宝是宝贝。活着的宝贝。】
李松没有翻译。
他靠着货车,听着钱东家的故事,看着夕阳西下。
……
第二天,清晨,商队拔营继续西行。
雾气很重,十丈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哒!哒!”
马蹄踩在碎石路上,出声响,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沉闷。
元宝趴在李松怀里,刚睡醒,还在揉眼睛。
它昨晚做梦了,梦到会飞的鱼鱼,它骑在鱼鱼背上,在天上飞。
鱼鱼飞得太高,把它甩下来了,它就醒了。
它把这个梦告诉了主人,李松没接话。
钱东家骑马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前方的路,眉头拧着。
几个护卫修士把手按在武器上,目光在两侧的灌木丛间来回扫。
李松注意到了这种异常。
今天从拔营到现在,钱东家的话少了很多,护卫们也不再闲聊。
他正要开口问,前面的山路忽然变窄了——
两边的山壁向中间收拢,形成一段天然的隘口,雾气在隘口中积得格外浓。
“钱东家,前面是什么地方?”
钱东家勒住缰绳,马在原地踏了两步。
他回头看向李松,脸上的表情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