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困难。”
赵灼依旧抬着手臂,疑惑地问:“先生这意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还愿不愿意与萧将军继续熟识?如若不愿,就算了,我能再另想法子、或再找个人的。”
我以为这样的说法,加之萧拾奴那等态度,可以将赵灼劝退了。
却不料,他却说,我不愿,我解决不了,就找别人来劝。
这件斗篷,都还举着。
我听见再开口,自己的声音有些颤:“陛下仍旧想用萧将军,是么?”
赵灼微微垂眸,手指绞在一起纠结,话语很轻:“他是目下找到的……最合适的一个。当然,是否继续,还是得看先生的意愿。先生您……觉得呢?”
我顿立良久,深深怅一口气,还是伸出双手,将象征着他一番关怀的斗篷接过,腾展开来,为自己系上。
因为,风越来越大,晚上多半要落雨,实在是有些冷了。
“臣明日、后日,都会再来,”我拱手说,“臣近几月都赋闲,做这种调节安抚的琐事,正好。他虽铁了心要抗衡,但既是良将,便不能放过。假以时日,臣总能与这位萧将军,做个朋友的。”
赵灼的神色,蓦地便松和了,由衷喜悦:“嗯嗯。先生觉得不错就好。”
作者有话说:
驴头不对马嘴!
第102章 半知
第二日,我没能去萧府。
原因无他,病症又犯了。晨起时手脚便如浸冰,知觉麻木,头颅深处闷痛,怎么也舒展不开。
我便也让管家给我熬了浓浓的几碗安神汤,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才勉强压住一些。副效,便是我一整天提不起半分精神,仅能躺在床榻上望帐顶,形同枯木。
连用膳,也至多勉力坐起,半靠床头吃。
虽仍远不及那次心魔侵蚀,然这也算是离开行宫后,复发最重的一回。
旁边记录病案的小太医见状,手抖得不成样,仿佛手中不是笔,而是他半悬的脑袋。
我向他道:“既怕责备,无须据实记。你就写我一切安稳,交上去吧。”
小太医惶恐地跪下来:“太傅大人今日发作这么厉害,万一往后……微臣实在不敢。”
我低头闷咳一阵,手心里多了一片碎沫粉红。默默隐去,我说:“我这是心中有气,故而生郁,暂时罢了。缓解一夜,看开一些,便差不多能好。照我说的记罢,莫令陛下为我这里的些微小事过忧。出任何事,都我担着。”
小太医艰难叩首,答应了。
次日一早,我再至萧府。刚进大门,便看这里领头的内侍眉头紧皱,愁得慌。
我仰面长叹了一声,问:“说吧。这两日,萧将军又有什么幺蛾子?”
萧拾奴人都绑床上,却不肯吃饭。喂什么都吐。绝食。
我突然有点理解先前在行宫中时,赵灼照顾我的感受了。难以好转,油盐不进,有够绝望。
便依旧进屋,在萧拾奴床边坐下。
萧拾奴正在枯木般地望屋顶,扫我一眼,便别向他处。旁边小案上搁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羹,我端起来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微微倾斜。他还是唇缝紧闭,连一丝缝隙都不肯让。
我开口,极尽耐心与温柔:“是我不好,上回说了些重话,萧将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