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搂住他,重新解起了他衣物。刚打好的衣结,一处一处尽数勾开。
我一直抱着他,给他一个可抓握依靠的支撑点。
“臣不能伤害殿下。但愿这样……能够帮得到您。”
他将下巴抵在我肩膀,抖得极为厉害,手指也在我后肩与臂上抓出阵阵刺痛。不一会儿,汗意也染了我一身。
我听见他口齿中挤出两字,依稀可辨:
“喜欢。”
此次虽未到底,仍算是捅破了那一层关系。
所以之后,在他下一次生辰之时,还是做到底了。
只是我的六殿下,他终究连个闲散无用的傀儡都没当成。
因为再后来,天下又乱了。
慕容扬亲近奉承小人,摒弃了我为他筹谋的徐图皇位之策,冒天下之大不韪悍然称王,各地反叛四起。他进而更加暴虐,欺压朝臣百姓,人人敢怒不敢言。
于是在我眼中,他已是冢中枯骨,绝不可能长久。到这时候,我应当为自己的将来重新谋划了。
在他手下数年,我已有数不清的富贵,我的背后,并不算大世家的沈氏,也攒下许多家底。我只是个文士,因而选择极多,既可投奔其余诸侯,也可归家潜居。
可我已在这场天下逐鹿的漩涡之中,有了牵绊。
慎重考虑后,我决定要带他走。
即便此举,必将为此次逃离平添滔天风险,慕容扬定会即刻察觉、倾尽全力追捕。可我也一定要带他走。
第10章 共死
为不打草惊蛇,一切计划仅苏敛知晓。金银钱财只带贴身可用的量,此行就我们三个。
这天,苏敛先去城外准备,我到六殿下府中。至夜晚,床榻上,我将计划向赵灼和盘托出。
我告诉他,目下时局,久留永都必安危难保,我已备下一名武功高强的亲卫,若殿下无异议,今夜我们三人便动身,回淮阳沈氏老家。
“……淮阳距此一千一百里,虽道途遥远、地不甚广,然臣在那里是说一不二的。殿下若愿随臣离去,臣定以此身性命,护殿下半生周全。”
我提得突然,赵灼难免惊诧。他左右看过并无旁人,抓住我手,紧张问:“沈、沈世寻,你今晚就打算离开,那以后就……不回来了?可我还是陈陵王,是如今大玄唯一的皇族后裔……”
我顺着他肩膀,安抚着他:“臣已讲过,外有十五路诸侯齐讨慕容扬,永都内更是暗流涌动。您以为诸侯讨伐是为了拥立您吗?乱兵之下,任何虚衔,都没有价值。”
他仍然犹豫,我抱过他,让他完全依偎进我怀里,依靠着我。
“时局瞬息万变,不能再耽搁。殿下,您之前不是怕臣会不要你?求您,您跟我走。”
在这样吐息可闻的氛围下,我的殿下,他很快便答应了。
我带他悄然出府,又从一漏墙处翻出永都。天边泛肚白时,正好赶到城外向东五里,我与苏敛约定相见的地方。苏敛早已准备完全,牵来了三匹马。
一路上我牵着赵灼赶路,怕他落后或再次乱想,始终不放。远远望见苏敛时,赵灼与我相握的手却忽然松了一松。
我以为他是累得没有力气,连忙紧紧握住:“殿下,接应的人就在那,他是臣的亲卫。此处尚不安全,我们上马跑出三十里,到民口镇就稍作休息。”
赵灼闷闷道:“我不会骑马。”
我宽慰并催促:“无妨,殿下可坐于臣怀中,臣驭马带您。我们须得快些。”
赵灼脚步却愈来愈慢,最后,停了下来。
我竟没有办法牵得动他。
“我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