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压住我强行一通狠吻。他唇缝里小痣处,格外颤抖,烫得吓人。
不多时,我也被他带得心热,翻身将人摁下,没心思再去管那些奏疏了。
大约因材施教,我母亲教我的法子,未必对每个人都有效。
一通忙完,已至傍晚。
这次吾皇不要我为他清洗,兀自去了汤泉。可能还是察觉我对他揣了疑虑,心中有气,晚些时候,得好一通哄才行。不信他,是我有过在先。
……但,至少,会跟我置气,会需要我哄。
还不肯看奏疏,一切都能放心地丢到我手里;觉得我们可以这样,平平静静地再过十年、二十年。
我想,他心里应当,还是离不开我的。
第4章 初见
晚膳赵灼不跟我说话,躺上床榻,也拿屁股朝我。我怎么摇他都不搭理。
我只好道歉:“是臣错了。陛下不想学书理政,那咱们便不学。”
我再试着去搂他,赵灼甩肩膀,哼声:“沈世寻,我才不信你呢,你都逼着我学一整年了。我说过多少次不想看,你都没听。”
我继续哄:“陛下信我,这次是真。扫兴的东西,臣再不会带入宫中。”
赵灼再哼,颈项仰得老高:“罢了,这次朕原谅沈卿。若有下回,朕便再也不理沈卿了。”
于是我总算将别扭的吾皇搂入被窝。
揉一会,抱一抱,彼此暖热,他很快便将先前种种忘干净一般,小鸟依人起来。手缠着我肩,腿绕着我腿,深深依偎,难以分离。
若是他怀中藏刀,这是攮进我心口绝佳的机会。
朝夕相处,这样的机会,不知有多少。他却只用于与我缠绵。
赵灼手指在我颈窝勾圆圈:“沈世寻,泛舟游湖时,我有个想法。”
我问:“怎么?”
“咱们把小船荡远一些,到荷花深处去,藏进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可好?”
“去作甚呢?采荷?”
赵灼微微瞬眼:“我想在船上,与太傅共享极乐。”
我一愣。
幸而我们才极乐未久,此时正是很难泛起想法的时候。
赵灼面颊贴到我颈侧,百般婉转可怜:“太傅今日伺候了我,我也愿意到时,那般幕天席地地伺候太傅。”
我还在愣,赵灼又挠:“太傅……不会嫌弃吧?”
我莞尔:“自然不会。只是想到……”
想到与他的初见,便是在一次船宴之后。
那次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可吾皇的模样,也叫人心疼。
“……但现在是睡觉的时辰了,陛下。”
回忆起往昔来,容易看不住时辰。我这身子,又不能再熬。
赵灼闻言乖乖闭眼:“知道知道,你现在没劲,不想聊了。沈卿不喜,朕不会再半夜闹沈卿。”
他拒绝了,可不知怎的,我心中却忽然起一股冲动。我似乎下意识地,还是想把那些旧事拿出来,说与他听。
仿佛只要我讲出来、让那段或许对他而言已有些模糊的记忆重新清晰,让他更喜欢我,那些……我总冒出的、不该有的、如跗骨之蛆般追着我的猜想,就能消散了。
便改口:“臣考虑了一下,也可先不睡。臣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