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跟谈恋爱没什么区别了。
朱钦煜把他的脑袋瓜掰了过来,动作不重,却不容拒绝:“只能看着我。”
沈河:“好好好,就看你就看你。”
朱钦煜“嗯”了一声。
这几天朱钦煜过得太幸福了。
以至于沈河要跟他分开一段时间,朱钦煜完全不能接受。
沈河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气又好笑:
“马上要到北京城了,你要坐皇太子步辇,我肯定不能跟你同乘一辆了啊!”
朱钦煜抱着他,不撒手:“不行。”
沈河道:“我就在后面的马车,我又不去哪!”
朱钦煜:“不行。”
沈河道:“那你就让文武百官、全北京城的人,看着储君抱着一个太监,光明正大、众目睽睽地进城?”
朱钦煜道:“可以。”
沈河:“可以你妹啊可以!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快撒手,马上就要有人过来了!”
朱钦煜:“不想放开。”
沈河:……
我已力竭了,已沉默,已投降,已绝望……
沈河捧起朱钦煜的脸,亲了下去,边亲边含糊不清道:“听话哈,乖,就这一次,晚上随你。”
亲了许久,亲到沈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朱钦煜才勉强同意:“好。”
沈河终于在阔别十五天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小马车里。
他靠在马车壁上,揉着自己被亲得红肿的嘴唇,感觉火辣辣地疼。
朱钦煜这个狗东西,亲起来没完没了。
小炎子老远就看到沈河进了马车。
他的心情一激动,脚步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可快了几步又慢了下来,带着几分犹豫和害怕。
他踌躇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跑到沈河的马车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怕被拒绝的颤抖。
“沈公公……沈公公……”
第3o2章踢皮球
沈河没有冒出脑袋,他窝在里面,没有打开车布,道:“咋了小炎子,有啥事儿吗?”
车帘隔着薄薄一层,里外像是两个世界。
外头是微凉的风、肃静的仪仗、步步趋近的皇城威严,里头只有慵懒松弛、刚被情爱温存过的暖意,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雪松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