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我怎么感觉不对劲,这不是装疯卖傻……不是弱智吗?
石仔竖起大拇指,由衷夸奖道:“对!就是这样!等你学会了这个,你离晋升不远了!”
亲兵憨厚地笑了笑,这难道就是我和领导的区别吗?嘿嘿嘿,等我学会了这个,那我是不是也要做领导了?
嘿嘿嘿,要是做了千户,也不知道我到时候会不会适应…
嘿嘿嘿…
亲兵还在沉浸他的美梦中,从千户到了中军,再到总督,再到兵部尚书,再到封侯拜相……想着想着,他不禁傻笑出声。
一记爆栗扣在他脑门上将亲兵的美梦打碎,石仔瞅他那笑出傻样,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表情难以言喻:“别傻笑了,快走!”
“哦哦哦,”亲兵回过神来,这才现沈公公和殿下早已经骑马离去,周围只剩下他和一脸便秘的石仔。
石仔懒得管他了,骑马转身跟着沈河和朱钦煜的脚步去,留亲兵一人在后面大喊:“百户大人,等等我啊……等等我啊……”
我再也不白日做梦了!
一行人重新上马,继续西行。
没有走官道,走的是近道。
一天十二个时辰,没有人睡满过两个时辰。
困了就趴在马背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一口干粮,渴了就灌一口凉水。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喊累,连马都瘦了一圈,蹄子踏在黄土路上,出沉闷的、疲惫的、一步一个坑的声响。
沈河的腿内侧被马鞍磨破了皮,又结了痂,又磨破了。
血渗出来,粘在裤腿上,干了之后硬邦邦的,像一层壳。
每骑一步,伤口就被撕开一次,疼得他额头冒汗,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掌心也破了,缰绳上沾着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马的。
朱钦煜军训了几个月,倒也还好,他看着沈河这模样,又气又心疼,一把将沈河背在背后,让石仔去牵马,他背着沈河去西安。
沈河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还大义凛然道身为监军太监,要是连骑马都不会,岂不是让人白白笑话?而且我不可能事事都依靠你,骑个马而已,受伤就受伤了。
对于大丈夫来说,那不是伤,那是勋章!
朱钦煜没有理会他喋喋不休的嘴巴,直接将他扛起来放在背后。
沈河吓了一大跳,不停捶打着朱钦煜:“朱钦煜你放我下来!”
“公公别闹”
“我闹你大坝的王八蛋!放我下来!我要自己骑马!”
朱钦煜见他挣扎得厉害,没办法拍了拍沈河的屁股道:“公公,乖,我背着你也是一样的。”
沈河又气又脸红,再一次被小王八蛋的厚脸皮刷了下线,他咬牙切齿道:“朱!钦!煜!你再不放我下来,你特么不要跟我睡!且我还要捏爆你的小老弟!”
朱钦煜叹了口气,无奈将沈河放下了地,沈河跳上了马背上,一脸挑衅地看着朱钦煜。
果然,没有哪个男人是能逃离命根子的威胁的!
朱钦煜这个精虫上头了的,更逃离不了!
沈河一夹马背,留给朱钦煜潇洒的背影就就疾驰而去。
他的声音散在空中:“朱钦煜,你爷爷先走一步,再见!”
朱钦煜满脸黑线,磨了磨后槽牙,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几个字:“公公!你竟敢不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