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什麼?」
「你又沒結婚,懂的還不少。」沈衡嗤笑了一聲。
楊風林道:「誰規定非得結了婚才懂啊,我上過衛生課。」
聽著兩人談話,唐慧的表情並不是窘迫,而是有些心虛,她道:「我發現自己懷孕之後,就很注意了。只是這胎懷的確實不很安穩,不然也不能讓李秀蓮那個婊子給推掉了!」
唐慧看起來說的並不是真話,白嬌嬌和沈衡互相對視一眼,問道:「你打算怎麼對付李秀蓮?」
提起李秀蓮,唐慧眼神左側,兇狠十足:「哼,她竟然敢罵我是娼婦,我倒是要讓她自己嘗嘗當娼婦的滋味!」
「。。。。。。」白嬌嬌默了一下,心說李秀蓮也沒罵錯,不過她繼續問道:「那李秀蓮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嗎?」
「她當然不知道了,她要是知道那不早就舉報我了。。。。。。我們這次被抓,不會就是她吧?」
唐慧的臉扭曲了一下,隨即又緊張地看向三人:「你們可不能因為我幹這個就嫌棄我啊!」
她四指指著心口,痛心疾:「我早就不想幹了,要不是為了文禮,我早就不想幹了!我的錢都補貼給他了,也是因為這樣,我男人才發現了端倪,哎,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她搖著頭,似乎在替於文禮哀悼。
有道是戲子無情婊子無義,白嬌嬌相信她對於文禮的死確實可惜,但可不相信她是真的看上於文禮這個人了。
於文禮皮白面淨,確實是受異性歡迎,但最多騙騙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唐慧這種人,見得男人比她喝的涼水都多,怎麼可能被於文禮的皮相給迷住。
就是他有一張扯謊能扯得天花亂墜的嘴,給唐慧唬住了,以為跟他好,以後就能過上好日子。
於文禮那一套騙女人的說辭,一般人還真抵擋不住。
不過這唐慧也是奔著利益去的,她那肚子裡孩子是不是於文禮的不一定,但是胎像不穩這一半八成是真的。
見白嬌嬌他們敘舊不說話,唐慧有點慌了:「你們是來救我出去的吧?他們說,交了錢就能出去了。」
沈衡摸了摸嘴唇,沖唐慧道:「給你交錢可以,但有個事。」
「你說!什麼事我都可以辦到!」唐慧馬上拋開所有的情緒,全部關注都在沈衡身上。
「你剛才說要對付李秀蓮,說的不錯。你出去之後,就照著你說的辦。」
沈衡說完,楊風林「啊」了一聲。
白嬌嬌扯了扯他的袖子,楊風林閉了嘴。
唐慧道:「這還不簡單嗎?不用你們說,我跟李秀蓮本來就是不共戴天之仇!凡是我唐慧在的地方,她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很好。」有狗咬狗,沈衡就不怕李秀蓮成天瞎尋思亂咬人了。
「那你們能帶我回松城嗎?」唐慧此時知道自己不用呆在派出所,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回松城?」
「是啊,我怎麼說也是文禮的女人,其實我幹這個活計,也是討口飯吃。文禮現在不在了,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有什麼活頭,我也想過安穩日子啊。文禮說,他是家中獨子,現在他不在了,我得替他奉養雙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