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派出所外面的小館子吃了點飯,回到派出所,就看到了楊風林在派出所里一進門的椅子上坐著。
他旁邊的兩個人還在吵架,你推我桑波及到了楊風林,他差點讓人家給推到地上。
楊風林卻像晃了個神一樣,懵懵登登的。
「風林,你幹什麼呢。」白嬌嬌叫了一句楊風林,「聽說你去跟公安同志抓人了,人抓到了嗎?」
楊風林見是白嬌嬌,抹了抹臉:「抓到了姐,真是個小服裝廠,那個服裝廠明面上是服裝廠,其實是。。。。。。哎,不提也罷。」
楊風林三觀都崩碎了。
他一個大男人,都難以啟齒。
他好像理解了一點,以前為什麼不讓私人辦廠做買賣,這邊實在是太亂了。
白嬌嬌聽著楊風林的話,卻也能蒙出一半來。
「小曼抓到了?」
「嗯,她干騙子的行當,只是順便的。行了,這回有個交代,我也沒心事了,咱們明天回燕城吧。」楊風林牙花子疼。
沈衡道:「我跟你姐要去辦點事,你先去找點東西吃,然後回招待所休息吧。」
「姐夫,你跟我姐要去幹什麼,我跟你們一塊兒去吧。」
楊風林站了起來,他不想被單獨落下。
白嬌嬌便道:「還是最開始的事兒,我們以前同村的那個老鄉來派出所簽字的時候,把你姐夫的手給撓破了,我們得要個說法。」
「你們上哪兒找她?」
「這不是來派出所問嗎。」
李秀蓮剛剛來簽了字,讓教育了兩句就走了,不過這件事她登記的有地址,沈衡就想過來看看地址。
「姐夫,你是想把她怎麼著?她死了丈夫,也怪可憐的。」
楊風林並不知道這李秀蓮曾經在十里村做的那些奇葩事,也沒見過李秀蓮,只覺得她一個女的很是可憐。
這麼說著,陳警官里出外進又看見了這三尊大佛:「萬東萍已經什麼都招了,你們可以放心地回去了,我們派出所一定秉公執法。」
「不是她的事情,我們想來問問李秀蓮的地址,還有那個於文禮的情婦,她叫什麼,現在家住哪裡,我們想去拜訪一下。」
沈衡說道。
「這。。。。。。你們跟我過來吧。」
陳警官遲疑了一下,就帶他們進了派出所裡面的一間帶玻璃窗的小屋子。
「你們瞧,中間那個女的就是你們要找的於文禮的情婦。她叫唐慧。」
「這些人不是跟小曼一塊兒被抓的嗎?她也是。。。。。。」楊風林看著就坐在唐慧一旁的小曼,不由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