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蓮眼神一下放空,她聽到耳邊出現尖銳的鳴聲,腦子突然不能思考任何東西了。
沈衡撒開她,對旁邊的公安道:「你們愣著看什麼呢?」
兩邊的公安實在是沒想到,這人會當著他們的面打人,這一巴掌,別說女的了,就算是他們這種壯實男人,挨這一巴掌,都得把魂兒給打散了。
白嬌嬌抓著沈衡的手:「衡哥,你沒事吧?痛不痛?」
她端著沈衡的手,沖他的手上吹了吹。
「沒事,就擦破一點皮。」沈衡安慰道。
「你們別擔心,我們這兒有醫療箱,我拿過來給你們。你們先跟我來。」
白嬌嬌和沈衡被帶到了休息室,一會兒陳警官就送來了醫藥箱。
「我給你包。」白嬌嬌打開了醫藥箱。
「你會包嗎?」沈衡看著白嬌嬌因為擔心,皺在一塊的小臉,心裡美。
「我當然會包了。」
白嬌嬌一邊給沈衡消毒,一邊罵那個李秀蓮:「李秀蓮是真的瘋了,於文禮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她真是沒有人怪開始胡咬人了。」
「我上回看見她的時候,她也罵我來著。」沈衡都懶得說。
他看向在一邊站著的陳警官:「不是,於文禮那個案子,到底怎麼回事啊?殺人犯抓著了沒有,怎麼什麼動靜都沒有。」
聽沈衡問,陳警官便道:「哎,說起來這李秀蓮也是可憐,那個於文禮的死是因為另外一個女的,跟人家爭風吃醋讓人家給攮了。這也是剛結案的,這李秀蓮,今天就是過來簽字結案的。」
「看吧,我猜的沒錯吧。」沈衡沖白嬌嬌還挑了挑眉。
白嬌嬌給沈衡上藥正認真,看著沈衡這幸災樂禍的樣子,都想敲他腦袋。
陳警官卻繼續說道:「這還不是最有意思的呢,最有意思的,那個女的,就於文禮出軌的那個女的,還懷了於文禮的孩子,大著肚子來派出所指認她丈夫,結果讓李秀蓮一把給人家推流產了。」
「那為什麼沒把李秀蓮給抓起來?」沈衡不願意了,這些派出所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
陳警官道:「你瞅那李秀蓮都那樣了,我們怎麼抓啊。說到底她這事也是受害者,這株洲人多,你來這兒做買賣你知道,我們看守所都抓滿了,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於文禮出軌那個女的不追究李秀蓮,我們也就沒管。」
沈衡揚了揚手上的傷:「她不舉,我舉,你趕緊把她抓起來關兩天。」
「沈衡同志,你剛才打人家,下手也不輕啊。」
一邊是瘋婆子,一邊是流氓,陳警官是不想斷他倆的案子。
白嬌嬌卻道:「衡哥打她那是正當防衛,這事還得說是你們失職呢,這是什麼地方,是派出所,你們竟然讓她在這兒發瘋,還沒攔住,要不是衡哥,她撲到我身上,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舅舅怕就不是打個電話傳個信過來這麼簡單了。」
白嬌嬌從來不拿楊家的權勢壓人,但今天沈衡受傷,她心中也不舒坦。
陳警官汗如雨下:「白小姐,這事吧,行,我去請示一下我們領導的意見。」
第399章不追究
沈衡被白嬌嬌保護,心裡頭美啊,在一邊,整張臉都舒展了。
「嬌嬌,你別生氣,李秀蓮她不值當你發這麼大的火。」他也不生氣了,裝模作樣的像個人似的。
他對陳警官道:「我這兒都是小事,不過李秀蓮把人家孩子都打掉了,她還能放過李秀蓮?這事不蹊蹺嗎?」
「反正苦主確實是不追究了,」陳警官嘆了一口氣,「這事也正常,於文禮死了,她一個人懷著他的孩子日子還能過嗎,掉了也是一了百了。估計是李秀蓮賠了錢吧。」
「賠錢?她哪裡來的錢?」沈衡不是不知道李秀蓮現在在做什麼,她怎麼弄得到什麼錢。
「這。。。。。。這我就不清楚了。」
陳警官他幹這個營生也有些年頭,看過民間百態,已經對這種八卦不感興了。
他這個案子已經結了,只想趕緊揭過去。
沈衡看熱鬧不嫌事大:「那我們私下打聽打聽。」
沈衡現在在株洲,沒有什麼事情干,閒著沒事李秀蓮這不就是送上來的活靶子。
而且他也挺好奇,千里迢迢的,李秀蓮是怎麼把這件事怪罪到他和白嬌嬌頭上。
最重要的是,李秀蓮既然有了這樣的心思,保不准她會發瘋干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所謂知己知彼,要是能知道李秀蓮到底怎麼想的,他才能及時防止一些情況發生。
陳警官走後,沈衡就跟白嬌嬌說了自己的意圖。
白嬌嬌沒少遭人陷害,她聽到沈衡的話也點頭:「對,你說的對,李秀蓮的前科太多了,不得不防。這事確實很蹊蹺,我們可以去問問那個女的。」
從當媽的角度出發,誰要是害了她的孩子,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
她給沈衡包紮好,便道:「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風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沈衡把白嬌嬌給他摻了好幾層的手端到面前看了看,覺得有點好笑:「就撓了那麼兩道,你至於給我包成這樣嗎?」
「那不然怎麼包?」
「包的跟我的手斷了似的。」
「你的手要是斷了,還能在這兒跟我倆打哈哈?」白嬌嬌打了一下沈衡的手腕:「趕緊走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