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囑咐一句:「下次注意一點,如果這個人再來,直接去派出所報案。」
沈衡心知這些人不會真的給他做主,除非把這件事情鬧大。
他冷眼看著兩個公安走後,只把糞池的蓋子給蓋上了,其他的一律沒有收拾。
「衡哥,這事兒不能拖太久。」
白嬌嬌跟沈衡想到一塊去了。
其實他們今天看高培富弄的這一場鬧劇,覺得不過如此。
沈衡別的不會,鬧事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夫妻倆都能把十里村攪得更天換地,把村長還有船長都給拉下馬了,跟他們斗,真正的惡人還不一定是誰呢。
「你先回宿舍住兩天,等我把這事兒解決了,你再回來。」
沈衡看著刀痕斑駁的門,打算明天買個斧頭去防身。
「不,衡哥,我要跟你一塊。」
白嬌嬌不是怕別的,她害怕沈衡一時衝動把高培富給弄死。
「那隨便你,」沈衡用鑰匙打開了門,和白嬌嬌一塊進了屋。
院裡臭烘烘的,白嬌嬌也沒有了做飯的興致,就和沈衡一塊進了屋。
屋裡門窗緊閉,倒沒什麼味道。
「我要是他,一定先繞到這後頭來把後窗玻璃那石頭砸了。」
沈衡道。
「衡哥,這事你想怎麼解決?」
「你問我?我還想聽你的呢。」沈衡坐在炕上,往牆上一靠,那表情絕對不是在誇獎白嬌嬌聰明伶俐,而是在說:你肚子裡的壞水比我多。
白嬌嬌氣笑了:「你什麼意思!」
沈衡朝白嬌嬌伸手,過去躺在她懷裡:「我這不是聽從領導指揮麼。」
這話還像是個人說的,白嬌嬌也不跟他多計較,低頭小聲在他耳邊說道:「你記不記得咱們是怎麼整治周燕山的?」
沈衡笑了:「咱倆在家裡說話,還怕人吶?」
「這不是有商量事的氣氛麼。」
白嬌嬌嘟嘴。
「當時最關鍵的是大隊長願意幫咱們,在這兒我們又不認識當官的。」
白嬌嬌道:「也不一定是要當官的,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你說行不行?」
「社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