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珩,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沈灼珩扯了扯嘴角,忍着恶心陪沈云轩演戏时积攒的差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他便没继续和邵珏唇枪舌战,敛了气焰道:“是我不够格,搭不上邵院长‘亲密的人’的边,冒犯了。”
“宴会结束后一起走吧?给您赔罪,我在外面等您,邵院长。”
易拾偷听到了这里,勉强地接受了沈灼珩今天不正常,脾气出奇得好的事实,他转回来大步走到了沈灼珩的身边,和邵珏打了个招呼后看向沈灼珩,“珩总,我推您出去?”
沈灼珩垂下眼,没继续和邵珏对视,他问邵珏也就是客气一下,并不需要邵珏回答,反正这个“罪”他赔定了。
“不用,忙你的去。”沈灼珩说完就操控着轮椅走了,头都没回一个。
手都快搭到轮椅把手上了,结果被丢在了原地的易特助尴尬地咳了一声。
他手腕一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从路过的服务员那里讨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邵珏,“邵院长,喝一杯?”
微蹙着眉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过分了的邵珏回过神,抬手接了酒杯,微微颔首,他迟疑片刻,问道:“你是……”
易拾以为这把冲自己来的,手一抖,酒差点又洒了。
他清了清嗓子赶忙道:“我是珩总的特助,我叫易拾,您别误会,我和珩总是纯粹的金钱关系。”
等会,怎么怪怪的……
易拾僵了一下,今晚第N下拍自己的嘴,他急忙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和珩总是非常干净的老板和助理的关系。”
再等会,怎么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易拾蹙了下眉,再度开口,“我和珩总之间真的很干净,您放心,我跟了珩总这么多……”
易拾闭了闭眼,“不是,我给珩总当了这么多年的助理,只见过珩总亲您,您肯定是珩总的初恋!”
邵珏:“……”
邵院长抿了一口酒,以此来消化沈灼珩身边没有正常人这件事。
易拾一看邵珏的表情,以为自己坏了沈灼珩的事让邵珏误会了,他天都要塌了,木着张脸刚要再再再再次开口,邵珏先一步道:
“我知道了,易助,沈灼珩刚刚是不是……难受了?”
那包不可能的啊,珩总是谁啊?自己淋了雨要把别人的伞抢过来用,等天晴了再当着别人的面儿把伞撕了的人,他要是难受了能那么安安静静地走吗?
不能啊,他要是真难受了他得在宴会厅里弄死两个人再拿个炸药包把作案现场炸了再走。
易拾一脸笃定,可话刚过嗓子眼,他顿了一下。
沈灼珩刚刚在和邵珏讨吻,但堇总又说沈灼珩想玩邵珏。
所以沈灼珩想玩邵珏的感情?
易特助恍然大悟,他抬头看向邵珏,斟酌了一会,道:“是的……珩总其实很……自卑脆弱,对感情又了解甚少,还是第一次喜欢上别人……”
“而且珩总还刚刚过发热期,情绪上肯定特别敏感,听您那么说,珩总他没准难受得出去哭了……”
易拾演得有点上头,他偏头看向沈灼珩离开的方向,眼底都要敬业地溢出同情了。
邵珏偏头顺着易拾的视线看了过去,他回想着沈灼珩走前说的话和离开时恹然的表情,眉头缓缓蹙起。
而此时,自卑脆弱、难受得要哭了的沈灼珩,正咬着一支细烟,挑着眉,带着满眼的讽意,扯着嘴角,和许進对线。
“沈灼珩,你和你弟在沈家站都站不稳,你就别和我争邵珏了,先和你二叔把家产争明白吧。”
沈灼珩吐出烟雾,淡笑了一声,撩起眼皮看着许進的眼睛,缓缓吐字。
“和你,需要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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