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在因为邵珏的话失落,听到沈灼珩这话后眼睛都瞪大了,“你一个ga怎么能说这种话?!简直不知廉耻!”
“你骗人!邵珏哥只会嫌你恶……”
在沈灼珩身前站定的邵珏跟随着沈灼珩的动作也看到了那片浅痕,他耳根有些发红,匆忙移开视线,侧头看向了许進,“这确实是我……咬的。”
沈灼珩支着下巴哼笑了一声,手腕一转,手指轻浅地曲了两下,“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打扰你邵珏哥处理私事了吧?”
他刻意把“私”这个字咬得很重,唇还勾着没落下去,看到许進气急败坏后,他甚至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
邵珏眉梢微拧,看沈灼珩的眼神沉了些许,但并没有出声打断沈灼珩作恶。
许進绿着脸越想越气,想冲上去挠沈灼珩,腿都要迈开了,被一个beta拽了回去。
那beta附在许進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许進神色变了变,到底是没上去挠人,转身跟着那beta走了。
窥探他玩具的臭虫收拾完了,现在该收拾东沾西惹的玩具了。
沈灼珩收了唇角的嘲意,撩起眼皮看向邵珏,他抬手抓住Enigma颈间的领带,施力下扯,“邵院长,答应了考虑我,是不是应该和别人保持点距离。”
邵珏顺着沈灼珩的力道微微弯腰,手撑到了轮椅的扶手上。
他眉梢依旧拧着,“沈灼珩,我想刚刚是正常沟通,没有越界。”
沈灼珩眯了下眼,坐直身前倾了些许,唇几乎要蹭上邵珏的耳骨,“沾上味了,难闻。”
邵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抬手扣住沈灼珩的腕子,将沈灼珩的手拨开了。
“好,我以后会注意。”邵珏站直身,捋平了领带上的褶皱,“但沈灼珩,我答应的只是考虑你,你表现很差。”
沈灼珩挑了下眉,慢悠悠地道:“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追人,没什么经验,具体哪方面差?”
沈灼珩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那个表情和语气毫不掩饰地摆在那儿,甭管他用词多客气,传进人耳朵里都得变成“你说一个试试”的意思。
易拾拿着酒杯的手哆嗦了一下,有些不忍心看地低下了头。
不是,这邵珏真信珩总嘴里的“追人”啊?
珩总也是,但凡多演一丁点儿呢……
邵珏盯着沈灼珩的眼睛看了半晌,没再顺着沈灼珩,“各方面。”
易拾抖着手,默默地把酒杯放下了,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强迫自己观察战况。
沈灼珩拨弄着左侧耳垂上坠着的祖母绿耳坠,语气又冷淡了一个度,“因为我挑衅他?”
邵珏并没有因为沈灼珩的态度展露出生气的情绪,他面色还称得上平静地讲着道理,“和他没有关系,沈灼珩,两个人要在一起,不是你无聊了就见一面那么简单随意。”
不是兄弟,你认真的啊?易拾看向邵珏的眼里都要捎带上同情了,他甚至有点不忍心往后听。
出乎易拾意料的是,沈灼珩带着嘲意的表情,诡异地收敛了。
但这不是因为沈灼珩受教了听进去了,而是因为Enigma安抚性的信息素,把沈大少爷那无事炸三炸的情绪抚平了些许。
所以沈灼珩一边暗骂邵珏心机,一边舒服地只想要贴。
这也就间接性地导致了易特助的下巴砸地上了。
毕竟珩总上一次被人说道后直接把人舌头拔了,这一次却表情和缓地颔了首,慢声道:“知道了,我会改。”
易特助默默接上了自己的下巴,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不是?牛马当久了精神不正常出现幻觉了吗?我那超绝阴晴不定大反派珩总突然有点乖顺了是怎么回事?
感到诧异的不只有易拾,还有身处一线地带的邵院长。
邵珏愣了一瞬,他张了张唇,迟疑了一会才道:“好……我为刚刚的话道歉,沈灼珩,你这方面很好。”
易拾不语,只是一味地挑衅自己的疼痛神经,试图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