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想太多,割腕这种事下辈子都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时眠翻了个白眼,方才的尴尬被他离谱的猜想冲淡大半。
「最好是这样。」
南骁澈说完转身打算离开卧室,刚走到房门处,又折返回来,郑重警告。
「今晚的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
时眠鼻子里塞着两团止血纸巾,愣在原地:「什、什么事?」
「不可理喻。」
南骁澈被她装傻的模样气得暗自磨牙。
「南骁澈,我真的没看清,你不用这么紧张。」时眠连忙解释,语气带着几分心虚,「流鼻血纯粹是最近上火。」
「再说你一个大男人,被撞见也不吃亏吧。」
「不吃亏?」
他挑高眉梢,一步步缓步朝她逼近。
「本来就是啊。」
时眠仰起下巴,强装镇定硬撑。
「那倒是说说,我和南净初谁更胜一筹?」
男人压低嗓音,气息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你无耻!滚远点!」
时眠反应过来他在调侃自己,抓起一旁桌上的纸巾团砸向他,脸颊红得发烫。
直到南骁澈离开卧室,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浴室旁的椅子上,心脏依旧砰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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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时眠早就把昨晚男人严肃的警告抛到九霄云外,窝在床上抱着手机,和闺蜜林娇娇疯狂吐槽昨晚离谱的社死经历。
电话那头的林娇娇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几乎要通过听筒震碎她的耳膜。
「哈哈哈哈救命,你也太离谱了!」
「话说他条件怎么样?尺寸达标吗?有没有一八?」
「别问了,我不想回忆,社死到想死。」
时眠语气羞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害,反正他身材优越,你怎么都不亏。」林娇娇在电话那头撺掇,「要是真的很顶,今晚干脆主动缓和关系试试?」
「我看你是疯了,昨天你还一口咬定他是渣男。」时眠无奈翻了个白眼。
「昨天是昨天,今天听完你说他的反应,我倒觉得他不像情场老手,十有八九是纯情小处男。」
「只有从来没和异性有过亲密接触的男生,才会因为这种意外羞恼成这样,还警告你不准外传。」
「换做那些老手,巴不得你到处宣扬,说他最大,最厉害!。」
「林娇娇你比南骁澈还要变态!」
时眠气得差点直接把手机扔下床。
「我这不就是客观帮你分析感情状况嘛,干嘛凶我。」闺蜜的声音委屈巴巴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