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赫喉结反复滚动,他也不好受,只能强忍着,哑声解释:「没有那个东西。。。。。。」
曲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温热的气息还萦绕在周身,她抿着唇,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但你不是说,你结扎了吗?」
这话显得她好心急似的。
像是什么吃不到肉的猛虎野兽。
曲韵目光垂下,躲闪了起来,她正想说「早点睡觉」这四个字。
陆均赫眸色微动,他也是才反应过来,嗓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戏谑:「做手术的时候没想到过,有朝一日还能有这种好处。」
话音刚落,他再度附身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汹涌且用力。
曲韵一声嘤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到了床沿边,她重心一歪,拉着陆均赫一起倒在了木床上。
床架不堪受力,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动静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曲韵推开自己身上的男人,完全不敢动了。
这床是她从小时候起就睡的,年代十分久远。
她问:「床不会塌吧?」
陆均赫哪里还管得上这些,微微撑起了些身子,鼻尖相抵:「塌了就买新的。」
他又要继续往下亲。
曲韵蜷缩了下身子,试图往后面躲,还没来得动,下一秒,腰肢便被陆均赫揽住,他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
「想往哪儿躲?」
「刚刚不是还不要我停下来吗?」
曲韵扑闪了两下自己的大眼睛,把两只手交叉挡在自己的嘴巴上,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道:「真的不阔以。」
「床太响了,万一把我妈妈吵醒了怎么办?」
老房子隔音效果都很差的!
她不想以后在村子里面擡不起头!
曲韵表情是真的严肃。
见她这样,陆均赫终是敛起了眼底的执拗,沉沉地叹了口气,他的吻落在曲韵额头上,转瞬便退开。
曲韵以为到这儿就结束了,松了口气。
床头还放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娃娃,一只闭着眼睛的碎花长腿兔,耳朵上还印有「LOVE」的字样。
她伸手去拿。
陆均赫猝不及防地咬住了她的耳朵,厮磨道:「你给儿子买过冰糖草莓,我也要。」
曲韵愣了一下,很想问这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微微侧过些余光,不远处的小桌子是放着一篮新鲜草莓,个头很大,都被重新洗了第二遍,带着水珠。
「没有。。。。。。没有冰糖,大晚上的哪里有冰糖。」她诚恳地说道。
陆均赫勾起唇角,眸光变得晦涩起来:「有。」
曲韵都还没反应过来,感觉到某处一凉。
她死死地咬紧着自己的嘴唇,抓着兔耳朵的手一紧再紧。
陆均赫偏偏还要在这种时候善意提醒她:「不可以发出声音哦,会把你妈妈吵醒。」
黑暗中,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最终骤然停下。
曲韵双眼迷离,在陆均赫把她抱去浴室之前,只能听他有几分惬意地说:「我的冰糖草莓还能拉丝。」
简直讨厌!
他和一个七岁的小朋友比什么,更何况那小朋友还是他的亲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