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2年深冬,巴黎,枢机主教宫。法兰西最伟大的宰相黎塞留躺在病榻上,咳出了生命中的最后一口鲜血。这一生,他为国家利益熬坏了身体,杀尽了政敌,一手将法兰西推向欧陆巅峰。弥留之际,窗外却尽是平民的诅咒与贵族的欢呼。他为国家与君王奉献了一切,最后只换来一身病痛与千古骂名。再睁眼,已是数百年后的大洋彼岸——美利坚,华盛顿特区。这具属于联邦众议员卢西安·瓦勒蒙的年轻躯体里,心跳有力,生机勃勃。抚摸着自己健康的胸膛,这位死过一次的权相彻底觉醒了。既然上帝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这一世,他将不再当国家的苦行僧,他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