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息,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很淡的笑容。
“少楼主客气了,这事儿怪不得少楼主,十二楼这么大,人来人往,难免有疏漏的时候,我先回了…”
说着,拿起石桌上的木钗,朝端木承渊拱了拱手,走出了凉亭。
胖子跟在身后,悬鱼抱着狐狸跟在胖子身后。
三个人沿着石板路往山下走去。
端木承渊站在原地,看着潇沉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桂花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地响,石桌上的药碗还在,碗底的药渣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黑色的硬壳。
胖子把院门关上,走到石桌旁坐下,看着潇沉。
“真是那小丫头的?”
潇沉点了点头,把木钗掏出来,放在桌上。
胖子伸手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潇沉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屋,把门关上。
胖子愣了一下,站起来,走到屋门口,隔着门板问了一句。
“你干什么去?”
屋里传来萧沉的声音,有些闷。
“睡觉…”
胖子皱了皱眉。
“你不管了?”
“管什么?”
“那小丫头啊,你不去找找?或者把背后的人找出来?”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找?”
胖子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现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
人丢了,木钗在,但没有人留地址,没有留下任何联系的方式。
对手没有露面,没有提条件,没有说去哪里换人。
一根木钗扔在台上,换走了一把刀。
可也不能干等着吧。
胖子推开门,看见潇沉坐在床边,正在脱靴子。
“那咋办?”
潇沉把靴子放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胖子。
“等着呗,会有人来找的…”
胖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刀都给出去了,不怕别人撕票?”
潇沉看着胖子,沉默了几息。
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声音低了几分。
“怕…”
胖子愣了一下。
看着潇沉,那张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但他听见那个“怕”字的时候,知道潇沉说的是真话。
“怕你还睡觉?”
潇沉耸了耸肩。
“因为我没有办法啊…”
胖子没有再问,退出去,把门带上。
潇沉躺在床上了,看着天花板。
院子里传来胖子搬动石凳的声音,然后是悬鱼低低的声音,在和狐狸说话。
铜铃从山上各处传下来,声音被夜风送得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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