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还有两个人。
牧善之,浣红衣。
牧善之依旧是一身青衫,手持折扇,面容温润。
但此刻眼神锐利如刀,在潇沉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石九州身上,带着审视。
浣红衣则是一身绯红衣裙,桃花脸上没有任何笑容,杏眼里只有凝重和担忧。
目光在潇沉身上停留最久,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潇沉知道,他们得到他回来的消息了。
他没有隐藏行踪,从进城开始,他就知道消息会传开。
玄天鉴的眼线,不系舟的情报网,任何一方现他,都会立刻通知。
所以现在,他们都来了。
来得很快。
潇沉站起身。
右腿还有些跛,走起路来不太稳。
疯道人看着他们,嘿嘿一笑,没说什么,但眼中的揶揄之色溢于言表。
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仿佛在说
有好戏看喽。
潇沉走到巷口,停在林之一面前。
两人对视。
忽然,林之一的眼睛从深紫色逐渐朝着灰白色转换,瞳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潇沉看着她的眼睛,心下一动。
他知道那股力量的可怕。
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而林之一现在的情绪显然很不稳定。
潇沉立刻伸出手,抓向林之一的手腕。
动作很快,但很轻,不是攻击,而是安抚。
“没事儿没事儿…”
声音很轻,很温和,“不气不气…”
说着,还不着痕迹地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石九州和林之一之间。
被潇沉一拉,林之一浑身一颤。
眼中的灰白色慢慢褪去,重新变回深紫色。
那股涌动的力量也逐渐平息,像是被安抚的野兽,重新蛰伏下去。
看着潇沉,看着他那张苍白却带着笑的脸,看着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激烈。
她没想到,看见潇沉一身伤的样子,自己会这么生气。
生气到差点失控。
“你…”
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谁伤的?”
潇沉笑了笑,开口道
“自己摔的,不是谁伤的…”
林之一明显不信,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石九州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一丝揶揄
“看来快要喝你们的喜酒了…”
这话说得突兀。
林之一转过头,看向石九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