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好了,如果妈妈能早点回来的话,那我们就能早点开聚会了。”杏依兴奋地拍手。
“什么聚会?”狮心问。
“是这样的,一是为了纪念这个家,我们选择将六月末的那一天作为纪念日来庆祝。二是为了批评妈妈这回不辞而别,等她回来后我们要顺便借这个日子好好地向她抱怨一番,让她别再这么劳累。因此举办聚会的日子很有可能提前,就是这样。”齐娜尽职地解释。
“这还真是有够隆重的呢。”狮心扑哧一笑。
“但你也可以来参加的哦,狮心哥哥,感觉有你在场更加能鼓舞我们的士气!”艾舒火将这位兄长拉入伙。
狮心竖起大拇指算是接受了这份邀请。
“对了对了,笙歌姐姐做不出蛋糕,狮心哥哥你应该可以吧?”科科萝抛出了一个大难题。
“为什么你一定要纠结在蛋糕上啊,你这个大馋虫!”艾舒吐槽。
“可聚会没有蛋糕会很没有气氛的……”科科萝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了解到的这点“聚会注意事项”。
“这个嘛……”不忍心打击对方的狮心没有选择回答,虽然自己做不出来,但还是可以去买一个来代替。
“蛋糕是没问题拉,可一旦拿过来,我很难保证完好无损……因为蛋糕很容易压坏的……”
所以狮心每次带来的礼物都是偏“结实”的。
“压坏后会变成怎样?”没吃过蛋糕的科科萝追问。
“就是……嗯,就是土豆与土豆泥的区别。”狮心灵性比喻。
“我不要土豆泥,我也不要‘蛋糕泥’,我就想吃一回完整的蛋糕嘛!”科科萝撒娇。
“好了,你们别让狮心哥哥为难了,提出那么多古怪的要求……快进屋快进屋,一直待在屋外多无趣啊。”笙歌赶紧结围。
“我还是只能尽量吧……”
狮心有点头大,没有什么比满足女孩子的任性要求更加困难的了,如果有,那就是满足年纪更小的女孩的任性要求。
看着被笙歌被重新赶回房间里的五个叽叽喳喳的孩子,跟在后头的狮心不由得莞尔一笑。
“你这个姐姐当的真不赖。”
关上后门,狮心拍拍笙歌的肩膀。
“还远远不够呢……他们只是有时会听我话罢了,艾舒一直太调皮,科科萝总是挑食不爱吃饭,杏依一直毛手毛脚的……比起齐娜,我在他们间的威信力可几乎算是零哟,还是齐娜更加能管着他们……”笙歌尴尬地吐吐舌头。
“真想快快看到你们长大成人,变得成熟优秀的那个样子……等到了我和前辈年老走不动路时,也希望还能有你们几个年轻人来照顾我们这些糟老头和糟老太婆。”
“狮心哥哥,你这也考虑的太遥远了……你自己二十岁都还没有吧,干嘛要用一副老头子的口气啊……”笙歌吐槽。
“合情合理的感慨而已……”
狮心蹲下身,注视这个年幼少女的清澈双眸,他伸出手掌说:
“身为孩子的你们本就该无忧无虑地活着,不必去担心那么多的烦心事,你们的人生与世界会有我们这些成年人来守护,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这些孩子们活上所想要的生活,请给我一些时间……所以请不要过分地去担忧前辈,交给我这个哥哥吧,我会来解决你内心的不安与忧虑,请放心……”
笙歌垂下脑袋,若有所思地抿抿嘴唇,接着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和狮心击掌。
有点蜡黄,布满伤疤并不柔嫩的小小手掌,贴上了古铜色肤色,掌心布有老茧,结实且粗大的手掌,两者并不能十分地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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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零点左右,狮心驾驶着自己专属机甲【格萨尔】回到了基地。
在完成机甲入库的手续后,掏出门禁卡一刷,狮心独自走出机库,除了惯例的值班人员外见不到其他人。
夜已深,一切静悄悄,保护着洛邑的巨大城墙犹如天堑山脉,顶端的红色信号灯有规律地闪灭。耳边偶有某种机械的声音响起,大概率可能是叉车起重时的声响又或是某道铁门的开合声。
这种小桥流水人家的静谧情形对于这个可以算作前沿的军事重地很难得。回想狮心过往的从军生涯,因为各种突事件而在半夜飞驰的警报声屡见不鲜,然后从梦中惊醒,强忍着睡意顶着夜幕出击的感觉别提有多糟糕。
这种难得的如同和平年代降临的景象着实有点让人欣慰。
同那个无情的卫星镇一样,这个军事重地也是冰冷的,但也仅限与钢铁般的冰冷,金戈般的肃杀,远不及那里对人心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