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靜止,是暴風雨來臨前不祥的寧靜。
韓楓低頭看著身下癱軟如泥的女人,那股在褲襠裡橫衝直撞的灼熱,已經到了不宣洩便要爆炸的臨界點。他沒有再浪費任何時間。
他快速地直起身,單膝跪在床上,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她。他迅速地解開自己校服褲的拉鍊和紐扣,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漲大到有些駭人尺寸的肉棒,帶著一股熱氣和濃烈的雄性腥氣,「啪」地一聲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柱體上青筋盤結,深紫色的龜頭飽滿猙獰,頂端的小孔還不斷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這具年輕身體的本錢,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他不再壓制著丁婉,而是伸手,直接抓向了她那件被揉得不成樣子的米白色絲質睡袍的褲腰。
身體上壓力的消失,以及那粗暴的、帶著明確意圖的動作,讓丁婉混沌的思緒猛然清醒了幾分。她終於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是什麼。那不是親吻,不是撫摸,而是最徹底、最不可挽回的侵犯。
「不……」她沙啞的嗓子裡終於擠出了一個清晰的字眼,恐懼讓她的身體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不行的……蕭昊……我們不行的……你聽話……真的不行的……」
她的聲音顫抖、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試圖用「母子」這最後一道脆弱的道德屏障來阻擋即將到來的厄運。
韓楓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他手上用力,粗暴地向下一扯。
「嘶啦——」
質量本就不算結實的真絲睡褲,應聲而裂。他沒有耐心去解那根繫帶,而是直接將褲子連同底下的內褲一併扯下。
空氣瞬間變得冰冷。
丁婉腿間最後的遮蔽被剝奪,那片屬於成熟女性的、最私密的風景,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燈光和他灼熱的視線之下。
濃密的黑色毛髮因為之前的淫水而黏成一綹一綹,濕漉漉地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兩片大陰唇因為長期的摩擦和年歲的關係,顏色已經不再是少女的粉嫩,而是呈現出一種成熟的、略深的褐色,但形狀卻異常優美,像是兩片飽滿的花瓣,緊緊地包裹著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此刻,那道縫隙正微微張開,不斷地向外滲出晶亮的體液,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丁婉感覺到下體一涼,那種赤裸裸地暴露在兒子眼前的羞恥感,讓她徹底瘋了。她尖叫一聲,也顧不上哭了,手腳並用地開始劇烈掙扎,像一條被扔上砧板的魚,做著最後的、徒勞的垂死掙扎。
「滾開!你給我滾開!」
她試圖用腳去踹他,用手去推他。但這一切在韓楓看來,都軟弱得可笑。
他再次壓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有任何溫存。他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那兩隻還在瘋狂揮舞的手腕,將其高高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方。
然後,他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撿起那條被他扯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的真絲睡褲,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樣,用那柔軟的布料,迅速地將她併攏的手腕捆了起來。他甚至還打了一個牢固的死結。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繩結的另一端,繞過床頭雕花的木質框架,用力一拉,再次打結。
「啊……不……不要……」丁婉的瞳孔因為恐懼而縮到了極點。她看著自己的雙手被自己的褲子,以一種極具羞辱性的方式,高高地固定在床頭。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被迫向上拉伸,胸前那兩團豐滿的雪白也因此更加高聳,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劇烈地顫抖。
每一次劃過,都帶起丁婉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那種極致的、熟悉的快感,混合著被自己親生兒子的性器摩擦的巨大羞恥感,像兩跨相互衝撞的洪流,在她體內肆虐。
她就那樣被固定在那裡,淚痕滿面,滿臉潮紅,眼神裡充滿了絕望與屈辱。赤裸的下半身被迫敞開著,腿間一片泥濘,而上半身那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的吊帶衫,則緊緊地貼著她傲人的曲線。這種半遮半掩的、被凌辱的姿態,比完全的赤裸更加色情,更加能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施虐慾。
他重新跪上床,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身體擠了進去。
「嗚嗚……」晶瑩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通紅的眼眶不斷滑落,她看著天花板,眼神渙散,喉嚨裡發出小貓一樣的、細微的嗚咽。那持續不斷的、磨人的快感,像無數隻螞蟻,在她身體最深處啃噬著她的意志。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永無止境的前戲逼瘋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無論怎麼掙扎,最後的結局都只有一個。
「啊……嗯……不要……不要磨那裡……求你……」她的求饒聲開始變調,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厭惡的、情慾的顫音,「好癢……嗚嗚……受不了了……」
她徹底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除了扭動身體,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那根滾燙的、佈滿了青卵的兇器,就那樣囂張地抵在她最濕滑泥濘的穴口。深紫色的飽滿龜頭,在兩人身體不斷滲出的汗水和她腿間泛濫的淫水映襯下,顯得油亮而猙獰。
韓楓沒有急著進去。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抑制。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