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手指在她泥濘溫熱的甬道內攪動,每一次屈伸,都像是踩在丁婉最敏感的神經上。韓楓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成熟的軀體,已經從最初的僵硬抵抗,變成了此刻細微卻無法自控的戰慄。她的哭聲漸歇,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折磨的、破碎的喘息。
韓楓知道火候到了。他一邊維持著那侵略性十足的深吻,吮吸著她口中每一寸柔軟,一邊將在她體內作惡的手指,悄然改變了形態。
食指依舊保持著抽插的動作,但中指卻微微向上彎曲,用那帶著薄繭的指腹,精准地、反覆地,按壓、揉搓著甬道前壁那塊粗糙而敏感的區域——那銷魂的G點。
與此同時,一直閒置在外面、覆在她小腹上的拇指,也緩緩向下,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淫水完全浸透的絲質布料,輕柔地覆上了那顆早已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腫脹不堪、硬挺如豆的陰蒂。
「!!!……」
一瞬間,丁婉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她的眼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而睜到最大,瞳孔渙散,眼中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屈辱或悲傷,而是純粹的、被快感逼出來的淚水。
那是地獄,也是天堂。
兩處最致命的敏感點被同時俘獲、夾擊。體內,是直搗核心的、酸脹銷魂的按壓;體外,是輕柔卻磨人的、酥麻入骨的揉搓。再加上唇舌間那令人窒息的、不斷掠奪她空氣與津液的吻。三管齊下的猛烈攻擊,像一張天羅地網,將她所有的神智都徹底網住,然後一點點絞殺、碾碎。
「啊……啊啊啊……嗯……哼啊……」
她的嘴裡發出完全不成調的、野獸般的嘶吼,但又瞬間被韓楓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胡亂地蹬踹著,卻沒有一絲力氣,只是徒勞地在柔軟的床單上磨蹭。被按在枕頭上的手,指甲瘋狂地抓撓著枕套,發出「刺啦」的聲響。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卻又兇猛得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裡撕扯出來。
一股股滾燙的熱流,伴隨著她小腹深處劇烈的、連續不斷的收縮,從腿心深處噴湧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水流,而是帶著黏稠質感的、近乎噴射般的浪潮。淫水徹底失禁,將她、韓楓的手指、以及他們身下的一大片床單,都澆灌得一片狼藉。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的、麝香般的腥甜氣味。
就在這滅頂般的快感浪潮中,丁婉的大腦一片空白,僅存的本能,讓她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瘋狂地想要抓住什麼來抵消這份幾乎要讓她死去的衝擊。
她被按住的手腕無法動彈,於是,她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口中。
那張被動承受了許久的嘴唇,突然間充滿了生命力。她不再躲閃,不再逃避。她閉上眼睛,像是終於找到了那根救命的浮木,用盡全身的力氣,反客為主地迎上了韓楓的唇舌。
那不再是一個吻,而是一場撕咬,一場吞噬。
她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他的嘴唇,又用盡力氣去吸吮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舌頭,像是要把他的一部分吞進自己的身體裡。她那根一直被動躲藏的軟舌,此刻也變得靈活而充滿攻擊性,笨拙卻又充滿了desperation地去回舔他,去勾纏他。
「嗯……!」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野性的反擊,讓韓楓都始料未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動作裡的絕望和渴求。她似乎是希望用另一個更強烈、更具侵略性的刺激,來對抗那來自下半身的、幾乎要讓她崩潰的快感。
這種瀕死的、掙扎般的姿態,非但沒有讓前戲冷卻,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澆上了一捧最滾燙的熱油。
韓楓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他看著身下這個淚流滿面、渾身痙攣,卻又瘋狂地與自己唇舌交纏的女人,那股源自男性最深處的、殘酷的征服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對……就是這樣……
在我的身下哭泣,在我的身下高潮,然後,再像母狗一樣,主動來舔我的嘴……
他一邊更深地吻著她,一邊在她體內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三根手指以一種更粗暴、更蠻橫的姿態,撐開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開始了新一輪的、更為猛烈的抽插和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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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啊啊……!」
他緩緩抽回了那幾根在她體內興風作浪的手指,也從她紅腫的唇上撤離。突然失去支撐和填充的空虛感,讓丁婉混沌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在更深、更飽脹的刺激,以及那永無止境的深吻中,丁婉剛剛才攀上頂峰的身體,又一次被輕易地推入了新一輪高潮的深淵。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丁婉那顫抖的眼睫終於緩緩地掀開了一道縫。
完蛋了……
她那兩隻恢復了自由的手,也無力地舉在頭的兩側,手掌攤開,指尖微微蜷縮,彷彿在向命運徹底投降。她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汗水順著她的手臂滑落,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團一小團的濕痕。
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我最不堪、最淫蕩的樣子……
她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注視。她猛地撇過頭,將自己那張被淚水和情慾办得一塌糊塗的臉,深深地埋進了身後那片同樣狼藉的枕頭裡。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做著最後的、也是最徒勞的掙扎。
「!」
「你……你……」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一點點雪白的貝齒。那兩片豐潤的唇瓣,因為長時間的、粗暴的吮吸啃咬,變得紅腫不堪,上面還殘留著兩人混合的、晶亮的津液,看起來狼狽又性感得不可思議。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飽滿的胸膛都劇烈地起伏,那件米白色的真絲吊帶衫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身上,將底下那兩團豐滿到驚人的乳房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連乳尖因為持續刺激而硬挺凸起的形狀都若隱若現。
她的那副細黑框眼鏡,早已在剛才的掙扎中歪斜,堪堪掛在一隻耳朵上,另一邊的鏡腿懸在空中。模糊的鏡片上沾著水汽和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的痕跡。透過那層朦朧,能看到她那雙緊閉又在微微顫抖的眼瞼,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她似乎不敢睜開眼,不敢面對眼前這個親手將她推入深淵的兒子,也不敢面對此刻這個被慾望徹底擊潰的自己。
他依然壓在她身上,沒有完全離開。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晰地看到身下這個女人的每一個細節。
她的眼神是完全失焦的,像蒙上了一層濃霧,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裡面什麼都沒有。但當她的視線在無意識的遊移中,與韓楓那雙近在咫尺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眼睛對上的瞬間——
我怎麼能……我怎麼能在他面前……在他手裡……高潮了……
那層濃霧,被瞬間撕裂了。
她想說話,想罵他,想質問他,想求他。可是她的喉嚨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聲帶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嘶啞的氣音。她的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這真是一幅淫靡到極點的、破碎的畫卷。
那張平日裡總是線條冷硬、表情嚴肅的臉,此刻完全被情慾和淚水衝刷得變了模樣。大片的紅潮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她修長的脖頸,甚至連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都透著一層誘人的粉色。汗珠像細密的露水,掛在她光潔的額頭、高挺的鼻尖和精緻的下頜上,有一些正順著她臉龐的輪廓緩緩滑落。
一切都完蛋了。
她看著兒子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她所期望看到的猶豫或愧疚。那裡面只有冰冷的、看透一切的從容,和一種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的、志在必得的佔有慾。
韓楓終於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丁婉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所有的驚恐、羞恥、屈辱、悔恨……所有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在那一刻如同山洪暴發一般,重新湧回了她那雙美麗的眼睛。
韓楓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貪婪地描摹著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
她整個人都癱軟在身後那片被汗水和她自己噴灑出的潮水浸濕得一塌糊塗的枕頭上。枕頭的布料深一塊淺一塊,還在散發著一跨混雜了麝香與體香的、獨特的腥甜氣味。那頭平時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烏黑長髮,此刻凌亂地鋪散在枕上和臉頰邊,有幾縷濕透的髮絲黏膩地貼在她潮紅的臉頰與脖頸上,勾勒出脆弱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