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点找到您。”
言玉没接话。
这时段斯凉端着几碟小吃回来,袖子卷到小臂,神态闲散。
不像段家那位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倒像在这街巷里长大的原住民。
“西多士。”段斯凉落座,把叉子递到他手里,“你肯定喜欢,上次带老幺来,他自己吃了三份。”
言玉垂眼尝了一块。
甜的,带着奶味儿。
“你为什么让他跟着我?”言玉忽然抬眼,淡漠的灰眸看向陈延。
段斯凉答得干脆:“不是监视,我只是怕你有危险。”
言玉放下叉子:“离开你后,我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
段斯凉微愣,抽了双一次性筷子,低头认真吃炒粉,像极了做错事不敢吭声的坏狗。
半晌,段斯凉才哑声开口:“再给我一点时间,这期间让陈延暗地里保护你,等真的安全了,他就离开。”
“……我把你送回千叶城就走。”段斯凉心口发堵,“我不会上赶着让那个姓林的刺激我。”
言玉抬手支着下巴,没有情绪地“嗯”一声。
段斯凉眼眶发酸,又不甘心地问:“你没觉得少了什么吗?”
他问题问的突然。
言玉与他对视几秒,发现段斯凉的视线扫过自己的手,于是低头看了看。
没发现哪里奇怪。
“少什么?”言玉莫名。
段斯凉目光倏地变得幽深,仿佛确定了什么事情,唇角一挑:“没什么。”
回到家,言玉准备再去洗个澡,刚刚吃饭身上出了汗不舒服。
路过客厅,他无意间看见丢在茶几上的那枚戒指。
言玉这才发觉,手上的戒指没了。
房门落锁声在身后响起。
言玉后背一麻,逃似的进了浴室。
海岛夜晚闷热得透不过气。
两个人忙活一下午收拾完屋子,身上都沾了汗,言玉洗完澡出来时,领口还敞着,皮肤在昏光下透出潮湿的水汽。
段斯凉的信息素随汗液蒸腾,侵略性极强,呛得言玉皱眉,却不由自主地吞咽着那股气息。
“发什么呆?”段斯凉赤着上身靠过来,体温裹着海盐般燥烈的味道。
“等我五分钟,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不用。”
“不吹头发,以后老了要头疼。”
“那你先操心自己,”言玉侧身从他手臂旁掠过,“来了两天,你晒黑了两度,黑皮。”
段斯凉一怔,立刻转向镜子。
脸和脖颈果然比身上深了一度。
“……我本来就没你白。”段斯凉生怕自己被嫌弃,努力找补,“我这是健康肤色,黑了一点点而已。”
言玉合上门,没理他。
家里只有主卧有空调,还是下午陈延找人刚装上不久的。
冷风扫过皮肤,却压不住体内一阵阵涌起的燥热,言玉躺上床,闭眼的瞬间,alpha的信息素又缠上来。
他翻过身,面朝阳台蜷缩起来,腺体隐隐发烫,心跳又重又急。
七八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言玉回头,看见段斯凉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短裤,身上水痕未干。
“这空调真空调。”段斯凉嗓音有些哑:“能申请打地铺吗?外边热的睡不着。”
言玉拉过薄毯盖住自己,“为什么不买两个空调?段家要破产了?”
段斯凉面不改色:“应该是陈延没抢来第二台?”
言玉把毯子往上拽了拽,蒙住半张脸,闷声:“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