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的信息素沾染到了身上。
放在平常倒是没什么。
偏偏临近发情期,一丝信息素都极有可能影响他。
带的抑制剂在外套口袋,外套却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言玉本想出去拿,但这会儿却没有勇气出这个房间门,想着体温还在正常范围,便上床休息去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凌晨两点言玉被热醒,熟悉的悸动袭来,压抑两年,最终在今天彻底爆发。
发情期对于ga来说痛苦更多些,理智和身体都不受自己支配。
他极度渴望被爱抚。
房门明明紧闭,可alpha的气息仿佛可以穿透世界上一切密封的东西,进来撩拨他。
言玉跌跌撞撞下床,跌坐在地,连忙用双手拍拍脸颊,细微疼痛中找回一丝理智。
“抑制剂……”言玉眼神介于清醒与混沌之间,勉强撑起身体。
步步像踩在棉花上。
言玉光着脚,在昏暗的环境下摸索到了玄关,大致分辨出衣服的阴影轮廓,取出抑制剂后无力跪坐在地。
alpha的气息就在不远处。
甚至在过于安静的环境中,可以听见段斯凉的呼吸声,和以前耳鬓厮磨时一样。
言玉愈发难受,快要被烧化了,完全凭着本能找出抑制剂。
抑制剂自带注射针头,外层有一层塑料的保护盖,需要自行旋转打开。
言玉手心渗出热汗,手指打滑,一个没抓住,抑制剂从手里掉了出去。
他顿时慌了,身子瑟瑟发抖,双手在地面摸索寻找,因为难受泄露出一丝丝呜咽。
忽然,光芒略暗的白炽灯亮起。
熟悉的热度和气息袭来,安抚性的信息素像一双极具安全感的大手将他托起。
最后一丝清明如同绷到极致的弦断裂。
言玉张开双臂抱了上去。
段斯凉愣了下,眼中满是惊喜和错愕,立即将言玉摁进怀里,不断揉捏他发颤的肩头。
“你好烫。”段斯凉抱的更紧,“发情期来了?我记得应该还有七八天,怎么提前了?”
言玉无法回答他。
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不断蹭他的下巴和颈窝,浓密的睫毛挂着水汽,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
因为被段斯凉握住肩膀稍稍推开些,言玉不满地蹙起眉,很低地抽泣一声。
段斯凉心都要被捏化了,连忙把言玉重新搂回怀里,“不哭不哭,我抱着你,永远抱着你行么?”
显然不太行。
特殊时期,并不是简单的拥抱就可以解决。
ga会主动讨好alpha,解开他的衣扣,将段斯凉扑倒在地。
段斯凉上身袒露着,一只手死死扣住言玉的腰,不让他乱动。
但这人越长越像只刚化形的妖精。
轻咬他的下巴,用舌尖撩他喉结。
段斯凉胸膛起伏得厉害,求饶道:“宝贝,你放我一马,我不能犯错,我要是再犯错,等你清醒……我不就完了?”
“你知道我这两年怎么过的吗?”
段斯凉额角青筋跳了跳,气急了只敢把言玉往下摁一摁,多余的事情不敢做。
“要是再分开两年,以后我们就可以柏拉图式恋爱了……你老公要废了。”
段斯凉嗓子喑哑,感觉到脸颊一热,呼吸顿时沉了下来,转过头衔住言玉的唇瓣。
他捞过言玉后背,猛地起身,将言玉放在地板,像头饿了一整个寒冬的猛兽,恨不得将他吞入肚子里。
“宝贝……言玉。”段斯凉因为久违地亲昵而兴奋到手发抖,爱不释手抚摸言玉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