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继续沉默地忙碌着。
中午林净的对象霍行野来送午餐。
林净还因为自己可能挑起了言玉的伤心事而自责,愁眉苦脸咬着筷头叹气。
霍行野面不改色,端碗侧身:“张嘴。”
“啊……”林净腮帮子撑得鼓起:“我叹气了,你为什么不关心我?”
店里还有客人,两个alpha坐一起引人关注。
霍行野抠了下林净的漏洞牛仔裤,指尖挠挠他大腿,“晚上回卧室再关心。”
林净骂道:“大色魔!”
他声音毫不收敛,言玉面不改色低头吃饭,其实林净和霍行野口味比较重,菜里时不时有辣椒。
言玉以前吃不了辣,现在味觉没以前那么敏感,尝不出太多味道,所以吃什么都一样。
林净每天问他想吃什么,言玉也只会回答“都可以”,食物在他这里只是维持体能必须需要的东西。
今日生意不好,咖啡馆闭店早。
收拾完卫生关好门,言玉摘下围裙走向咖啡馆二楼,二楼有大露台,平常会有客人来坐。
繁茂苍翠的树叶穿过二楼露台栏杆,风一吹沙沙作响,这里视野很开阔,能看到整座古村。
言玉推开二楼的储物间,走过几个储物架,便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林净将这里装修的很温馨,床也特意换过,照顾豌豆公主似的,地板铺了厚厚的地毯。
基本言玉能用到的他都买了。
是位很热心肠的alpha。
今天也是个平常又孤独的夜晚,言玉缓步来到床边的书桌前坐下,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只放置了一本很厚的书,随手将书翻开,一眼就能瞧见夹在书中,被自封袋包裹的那张检查报告。
言玉垂眸看上许久,低声说:“今天,我给你和妈妈都换了新的祈福牌。”
挂在树梢的祈福牌报废的比较快,言玉每两个月换一次,每次林净都会帮他,不让他往高处爬。
言玉沉默了,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两年内,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言玉隔着自封袋触碰纸上的图案,抚摸片刻,翻过袋子,同一个自封袋里还装有母亲的照片。
“等过些年……段斯凉派去的人都走了,我就去看望您。”言玉小声说,“对不起,妈妈。”
发现自封袋有些旧了,言玉起身去拿新的,将照片和化验单,小心翼翼地装进新的袋子里。
这时外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敲响,“言玉?睡没?我给你送夜宵来啦!”
言玉慌忙把东西夹回书中,随手一合,快步走去开门。林净就站在门外,举起手里的烧烤和保温桶晃了晃。
“听说你今晚又没吃饭,我和野哥出去吃夜宵,给你带了点回来,没有撒辣椒,晚上吃辣肚子肯定会不舒服。”
“这家烧烤可好吃了。”林净顺着言玉的邀请走进屋,“你这屋太小了,我说让你住我家一楼你不愿意,布丁和果冻那么勾引你,你铁石心肠。”
言玉将屋内木圆桌铺上桌布,拿来干净杯子给他倒茶,“这里挺好的。”
林净将烧烤都打开,拿起一串烤鸡翅塞他手里,“快尝尝,我一路小跑过来的,这家烧烤趁热吃,特别香。”
言玉接过,灰眸平静地望向他:“霍老板怎么会同意让你这么晚过来?”
alpha占有欲都很强的,尤其对自己的伴侣,更何况言玉还是个ga。
林净笑嘻嘻摆摆手:“他哪里敢管我?”
言玉坐在他对面,垂眸安静地吃着东西。
许久没人出声,林净摊开手:
“好吧,其实他同意了,因为闭店之前我看见今天搭讪你的alpha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