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
贺准点头,对此刻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喊了声:“高叔,干活了。”
车内立马下来一位身高近两米的alpha,肌肉虬结,身材魁梧,眉骨处有两道凹陷的刀疤。
段斯凉急匆匆要带言玉上车去医院。
忽然想起什么,段斯凉把子弹卸掉,枪丢给了另一位朋友,“你先拿着。”
陈嘉述腋下夹着平板电脑,接住手枪,“喂,二少爷,你演得是不是太逼真了?”
段斯凉将言玉安放在车后排,绕到驾驶座时,没有情绪瞥他一眼:“闭嘴。”
车子扬长而去。
离开云城的偏僻小路上彻底安静下来,碎肉残肢被人收捡干净,地上鲜血也被药剂冲刷得变了色。
任谁都看不出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
言玉醒来时满眼都是干净的白色,他就知道又来医院了,这会儿大脑空白,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
慢吞吞坐起,身体好似被车碾过,哪里都使不上劲,言玉闭了闭眼,眩晕感仍有。
忽地传来开门声,他转头望去。
段斯凉推门进来,恰好对上言玉的视线。
alpha一身黑色,连帽卫衣遮住上半张脸,周身萦绕淡淡的寒凉,竟有些陌生。
“总算醒了。”段斯凉声音嘶哑的变调,“你睡了两天,再不醒我准备带你去国外治了。”
虽然医生说病人只是太疲惫,加上轻微脑震荡造成的原因,昏睡时间会长些。
但段斯凉始终被一种焦躁的情绪笼罩着,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言玉脸色隐隐泛着不健康的苍白,注视着段斯凉略显疲倦的脸,那天的记忆缓缓回归。
段斯凉倾身,额头轻轻抵着言玉额头。
“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我去叫医生,还是说你要不要喝水……”
话忽然卡在喉咙,因为言玉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脸颊紧贴他的腹部。
段斯凉明白这个时候他不想喝水,大概只需要一个拥抱——言玉喜欢拥抱。
“吓着了?”段斯凉坐在床边,捞过言玉腿弯,将他安放在自己双腿上,“对不起,来的有点晚了。”
言玉没回答,忽然想起什么一愣,赶忙低头闻闻身上味道,倒是没有难闻的气味。
“帮你擦过两次,衣服也是我给换的,不臭。”段斯凉声线终于带上言玉熟悉的笑意。
言玉不满意:“我想刷牙洗脸,最好能洗个澡。”
段斯凉将他抱紧,不让他动:“不行,脑袋上的包还没有下去,洗澡更不行。”
言玉推他,像只不让抱的猫,爪子硬着。
“那你把我放回去。”
“不放,让我闻闻……你睡着这些天我都没好好闻过,”段斯凉埋进肩窝深嗅一口,“你很香,在糖罐里泡过一样。”
言玉总觉得自己臭,有气无力哀求:“让我洗漱……段斯凉,求求你了。”
不论有没有洁癖,言玉都无法忍受自己吐过好几次,还不去刷牙漱口。
段斯凉拗不过他,要抱他,言玉没让,于是只能蹲下身给他穿鞋子。
“真没味儿,”段斯凉斜靠卫生间门口,“我这两天晚上都搂着你睡的。”
言玉已经用牙刷捣鼓了第三遍嘴巴:“你亲了?”
段斯凉挑眉:“我就这么禽兽吗?在你昏迷时候亲你?”
说着,段斯凉一顿,琢磨道:“不过……要是你平常睡着了,我做点什么,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
按照言玉那脸皮薄度,睡梦中被他弄醒,肯定要给个带香风的巴掌,然后骂两句好听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