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圃里忙活。
段竞枭灰头土脸,悄悄抹眼泪,撅着被踹了两个脚印的屁股,弯腰继续栽花。
段景谦看见言玉,露出一个无奈又疲惫的笑。
言玉没理,快步回房间。
天渐渐黑了,风一吹,大腿那片凉嗖嗖,为了遮掩,言玉的毛衣都快要被他自己扯变形。
万幸回屋没遇到人,言玉身上属于段斯凉的信息素实在太浓郁,浸透皮肤似的。
他洗了两遍澡,喷两遍隔离剂才压得差不多,忙完这些,段斯凉正大光明牵着段亭安来找他。
“老幺找你,刚刚在外边哭,帮忙哄哄。”
他说的像真的,言玉没多想,伸出手:“过来,亭安。”
段亭安仰头看看哥哥,又望向言玉的怀抱,选择先去卫生间洗干净手。
段斯凉关上门,随手脱了背心扔进浴室,嘴里却咂摸着:“亭、安?”
言玉懒得理他,瞥见段斯凉准备脱衣服去洗澡,突然想起什么:“去浴室,不要在这里脱。”
段斯凉站原地没动,不高兴道:“你都没喊过我什么。”
“你不要无理取闹。”
下午暖房里的事情,言玉耳朵温度到现在都降不下去,他羞恼撵人走:“回你自己房间去。”
“无情,我好伤心。”段斯凉理亏,碍于弟弟扑进言玉怀里当电灯泡,只能不情不愿挪进浴室。
洗完澡,段斯凉发现言玉丢在脏衣篓的衣物,还没来得及洗。
段斯凉非常好心地,连同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和言玉的一起丢进洗衣机里。
等到吃过晚饭,段斯凉准时准点出现,准备洗漱完上床,和言玉继续今晚的交流感情活动。
却发现洗好烘干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待着。
段斯凉便抱着衣服回卧室,那条雪白雪白的四角裤放在最上面,想惹言玉害羞。
出来却瞧见言玉做贼似的。
正慌慌张张趴在书桌旁写写画画。
他放轻脚步靠近,发现言玉握着笔,往老爷子的名字后边画叉号。
红色的笔,连画七八个叉号。
通过这些叉号,足以看出言玉有多么不满老爷子。
段斯凉险些没憋住笑。
事情起因,刚刚用晚餐时,老爷子又想和段亭安修复关系,不仅没能成功,还把人惹哭了。
言玉哄了好一会儿才把段亭安哄好。
结果老爷子又安排他过两天跟着段观谨一起出席某个公司的剪彩仪式。
言玉本身就不喜这场订婚,更加不喜欢和段观谨共同出现在各种人多的地方。
“原来这就是你的暗杀名单?”段斯凉坐在床边,手上还叠着言玉的贴身衣物。
听见声音,言玉慌忙捂住本子,回头又看见他手上的东西,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先说他哪个。
只能用羞红的眼睛一个劲瞪着他。
段斯凉表情摆的十分无辜:“我没有故意偷看,我刚喊你了你不理我,没想到你在写暗杀名单……话说回来,我是上边第几个死的?”
他一边问,一边帮言玉叠衣服。
言玉的小四角裤被他拎来拎去的。
言玉脸蛋臊的红扑扑,摆了一会儿冷脸,收起本子小声说:“这上面没有你了。”
“没有我?”段斯凉坐近,捏住言玉的指尖轻吻,“我以为我总惹你不高兴,高低要排个第一或者第二。”
言玉却沉默不语,只是把本子收进抽屉。
段斯凉发现下边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
不等细看,言玉已经合上抽屉。
段斯凉暗自好奇底下的那个本子写的什么,不过看他不想提,也就没问。
晚上照例和言玉
来过一回后,段斯凉哄着人睡下,自己实在睡不着。
终究好奇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