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执拗的光:“我再往跳一次,你笑给我看。”
言玉愕然睁大双眼,眼神仿佛在说:你终于疯了。
“没疯。”段斯凉低笑一声,张开手臂就要捞他,言玉一弯腰从他臂弯底下溜走,快走退到门口。
他张口想骂段斯凉,却捂嘴打了两个喷嚏。
段斯凉抽了两张纸递过去,还想亲自帮他擦,言玉不习惯这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接过纸巾偏过了头。
下一秒,带着体温的厚实外套便裹上了他的肩头,随即段斯凉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
言玉后腰被一股力道扣住。
以为这混蛋又要胡乱,言玉抬手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脸颊。
预想中的“流氓行径”却没发生。
段斯凉俯身,用自己额头轻轻贴了贴他的,“冷吗?”
alpha极具存在感的信息素悄然漫开。
言玉被他圈在臂弯里,只好垂下眼帘。
那双漂亮的灰眸含着水汽,微微颤动,竟一时不敢和段斯凉对视。
“不冷……”言玉声音很轻,先前的气恼,不知不自觉散在这突兀的温暖里。
第34章 高烧
“体温暂时没什么变化。”段斯凉放开他,“走了,下去吃鱼。”
言玉落后两步,悄悄地拿手背碰了下自己的脸颊,或许真的感冒了,脸颊发烫。
中午果然有一条红烧鱼。
看个头像是段斯凉没抓到的那条。
中午凑一块热热闹闹吃了饭,外婆宠小外孙,把孩子抱腿上喂饭,段亭安倒也配合。
不过等到吃饱了,就又溜回言玉或者段斯凉的身后,手指绞着二人的衣摆也不嫌累。
山里天气多变,上午还艳阳高照。
下午乌云密布,言玉和段亭安共同窝在二楼的沙发上睡了个午觉,然后便被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吵醒了。
段斯凉关紧二楼阳台的推拉门,回头看他,“上午掉泥坑,打喷嚏,现在还吹着风睡觉?”
言玉有点起床气,困得不想理他。
段亭安见他不起来,自己也不动,安安静静像个布娃娃依偎他。
楼下外公外婆在喊段斯凉,让他下来帮忙去看看羊圈。怕老人淋雨,段斯凉匆匆下楼。
言玉越睡越难受,身上发冷。
睁开眼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言玉回屋从行李箱里取出厚衣服换上,段亭安像个小暖宝宝,抱住他,热乎乎的。
一下雨天暗的早,到了晚上,暴雨仍然没有转弱的趋势,院子里都积了不少雨水。
言玉晚饭没什么胃口,喝些粥就放下筷子。
外婆看他精神一般,轻声问:“晚饭不合胃口吗?要不然让外公去给你煮碗鸡蛋面,今天刚从鸡窝里摸的鸡蛋,可新鲜了。”
老人家头发已经雪白一片,皱巴巴的手却温暖,轻轻拍拍言玉手背。
“不用了外婆,我不是很饿,可能中午吃鱼吃得多了。”言玉说话带了鼻音。
外婆听出来了,“等下我给你冲一杯感冒药,喝了今晚早睡,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和外婆说。”
言玉点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
外婆不止冲了药剂,还专门为言玉煮了一碗木薯糖水,糯糯的口感。
看着他喝完躺下,外婆帮言玉掖好被角,微微佝偻着背又走到窗前,检查窗户是否关严。
糖水暖到了心窝,言玉缓缓扑闪睫毛。
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妈妈。
幼时生病,妈妈也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有一年冬天大雪,言玉半夜起高烧,妈妈给他裹得严严实实,自己却因为着急,脚上只穿了棉拖。
那时没有车,妈妈抱他穿过风雪去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