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有点少?”
言玉吸吸鼻子,敷衍地说没事。
他低估山里的温度,早上只有一两度,上身只穿一件厚实的毛衣,毛衣透风,宽松版型更不保暖。
“站着别动,你往下跳肯定会摔。”段斯凉索性一手抱一个。
这边搂了嫂子的腰,这人还故意装模作样,满脸抱歉地对段观谨说,“大哥,我只是怕他摔了,可没别的意思……用不用我过去扶你?”
段观谨视线冷冷地锁定言玉腰间那只还未松开的手臂,转过目光懒得理他。
言玉给了段斯凉一拳头,砸他肩膀上。
皮糙肉厚骨头重,反而捶疼了自己的手。
段斯凉扯过他手腕帮他吹吹,“下次送你个榔头,哪里不顺眼你凿哪里。”
言玉羞恼:“先把你脑袋凿开花。”
第33章 得见佛颜
发现段观谨没有看这边。
段斯凉飞快凑到言玉耳边,“有你这么对自己的情人的吗?昨晚上还亲亲热热一张床,今早起来信息素没了不说,还想着怎么暗杀我。”
“我带刀了。”言玉冷静无情地说。
段斯凉立马老实了,本本分分在前边带路,很快找到了外公外婆,两位老人在田里忙着除草。
看见他们,外婆招招手,“老二,你去稻田里边儿抓条大鲤鱼,中午给你们烧鱼吃。”
段斯凉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他个混账东西心眼多,等一行人到了稻田,正好太阳升得高。段斯凉弯腰卷起裤腿,捋高袖子,直接踩进稻田里。
“大哥,等会儿咱俩配合一下,你坐轮椅挡鱼,我来捉。”
段观谨冷眼看他:“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
段斯凉一本正经:“我这是为你好,中午你抱一条大鲤鱼回家,外婆肯定夸你是她的乖孙孙。”
说完也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段斯凉连人带轮椅推进稻田!
保镖和管家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言玉在岸上默默抬手,捂住段亭安的眼。
不能让小孩子看这些。
段观谨裤腿鞋子湿透,声音发寒:“段斯凉,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幼稚!”
段斯凉猛地往前扑!
“哗啦——”泥水混合着枯草,精准泼了段观谨满脸!
“不好意思大哥,我抓鱼呢,没注意。”段斯凉举起一条有他巴掌大的鲤鱼,“你看这鱼,蹿得比你还灵活。”
段斯凉杀人又诛心,偏偏段观谨轮椅陷进泥巴里,追也追不了,说也说不过。
岸上几人只能干看着,仿佛围观什么“瘸子受难记”。
瘸子面无表情,任由泥水从脸上滑落。
段斯凉身手矫健,不一会儿抓了好几条,可惜个头都不大,于是他把网兜递段观谨。
“你张着网,我刚刚看到一条六七斤重的大鲤鱼,一会儿把它往你这边赶。”
段观谨没应声,不过难得有机会心平气和相处,于是弯腰展开网兜。
但这回段斯凉算是走了霉运。
在泥泞的稻田里摸索半天,半片鱼鳞都没碰着。
言玉和段亭安沿着田埂帮忙找,忽然段亭安轻轻拽了拽言玉的衣摆,朝一角看去。
言玉顺着望去,只见一条肥硕的鲤鱼半藏在泥浆中,只露出暗青的脊背。
他转头看向段斯凉,两人视线对上。
不必多说,言玉悄悄一指。
段斯凉会意,沾满泥污的手比了个手势,便弓着身子,屏息挪过去。
可那条肥鲤鱼机灵得很,段斯凉身形又高大,才迈两步,鱼尾一甩就要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