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聪明人永远不会将刀刃对准自己的利益,”言玉手中的刀尖缓缓下压,没入言成才松垮的皮肤,“别去找我妈妈,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言成才额角渗出,眼底掠过一丝惊慌:“好好好!我不找!我保证不去打扰她!”
方贝芸生怕言玉失手,在一旁不敢上前。
“言玉!快把刀放下!”
“不急,还有件事没谈拢。”言玉手腕轻转,刃口在言成才脖颈划出一道细小血痕。
大概是捅段斯凉捅多了,如今言玉能精准地把握力道和分寸,只划破表皮,却不会要了这畜生爹的命。
言成才哆嗦:“你还要什么……你说!”
言玉:“段家给你们的写字楼,在黄金地段那栋,我要十个点的产权,折现也行。”
言成才瞳孔一缩,吃进去的再让他吐出来着实难受,可命还在言玉手里攥着。
“你知道那栋楼值多少钱吗?!”
言玉语调稍沉:“当然知道,最少五十亿,不然我为什么要问您要属于我的那份呢?”
言成才怒斥:“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言玉不语,睫毛耷拉着,手腕稳得颤都不颤,这会儿不抖,不代表还能坚持。
万一没劲了,或者抖两下,那他脖子和脑袋说不定要分家!
言成才越想越怕,急忙说:“老婆,你现在就让财务凑钱!”
方贝芸眼神不甘:“十个点折现整整五亿!”
这死老头把钱攥得紧,分给儿子女儿,一个人也就能得一两个亿,现在给私生子五个亿,方贝芸怄的想吐血。
但言玉明显有备而来。
况且如今还得罪不起。
言玉背靠段家这棵大树,性命和段观谨牵连,她想出手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承担后果。
方贝芸咬咬牙还是出门打电话去了。
约摸快一个小时,一张银行卡递到言玉手上,方贝芸欲哭无泪,看着刚到手还没捂热的五个亿。
言玉收了银行卡和刀。
走到门口,他转头静静注视二人片刻。
言成才和方贝芸大气不敢出,警惕地盯他。
言玉平静道:“父亲,你的存在让我觉得‘父亲’这一词用来称呼你,虚伪又恶心。”
“这是你第二次卖我……其实你还是教了我一点东西的,让我知道,刀刃比求饶更有用。”
言成才好了伤疤忘了疼,怒喝道:“言玉!你别妄想摆脱我们,除非你真的不在乎你妈妈的死活!”
言玉转门把手的动作一顿,眼神冰冷:“你可以试试,等你亲手打破我最后的一点希望,那么我也会拖着整个言家一起下地狱。”
。
天际线的那一抹夕阳彻底消失前,汽车缓缓驶入段家车库,引擎声停止,车灯自动熄灭。
冷战一下午,回来路上也是一路无话。
言玉摁下安全带卡扣,欲开车门,却猛地被段斯凉摁着肩膀后压,椅背也被放平。
墨镜被某个暴躁的alpha扔到后排,领带也随手一丢,段斯凉的信息素像头横冲直撞的疯狗,充斥整个车厢。
他们匹配度不高,安抚性质的信息素可以承受,但这种强势的信息素会让言玉难受。
下午刚和畜生爹与继母斗了一回合,言玉身心俱疲,没心情和这位二少爷纠缠。
“起来。”
“不起。”段斯凉眉目间充满戾气和急躁,“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又怎么惹到你了,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言玉推两下推不开,索性放弃:“没有,多谢你今天和我走这一趟,我还是当初的那句话,我只想等大少爷病好,立马离开。”
段斯凉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