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洒在言玉侧颈,轻声问:“我算不算你奸夫啊?”
第8章 潮热
这人坏透了。
没救了。
言玉用力推了段斯凉一下,段斯凉反手握住言玉小臂,倒下去同时还带倒了言玉。
夜里草地落了一层湿雾,衣服沾了潮气,言玉胳膊肘用力,想要挣脱段斯凉的怀抱。
越用力段斯凉抱的越紧。
忽然不远处传来段观谨和其他人谈话的声音,距离他们也就隔着座假山。
言玉不敢动了,手指绞紧段斯凉衣襟,甚至动了动腰想再往角落黑暗里躲躲。
alpha身体紧绷,双手掐住言玉警告似的捏两下。
言玉垂眸,正巧看见段斯凉喉结上下滚动,用嘶哑的气音说:“求你,别乱动。”
这会儿言玉才发觉,自己坐在他腰胯上。
言玉浑身僵硬,耳朵升温。
过了好一会儿,谈话还没结束,段斯凉却大着胆子,满脸歉意,笑眼却欠揍:“抱歉,我还年轻。”
言玉抿紧嘴唇,浅灰瞳心颤个不停。
借门廊下散来的淡光,段斯凉发现他从脖颈往上全红了。
像漂亮瓷器让人专门打上胭脂似的。
意识到言玉在害羞,段斯凉脑袋发热,愈发不受控制。
察觉越来越不对了,言玉恼急,凶巴巴恶狠狠地瞪他。
段斯凉非常无奈地捂住言玉的眼睛,不曾想被捂住眼睛的ga也很招人。
言玉气息一滞,感觉事态发展变得更加糟糕,于是张嘴狠狠咬上段斯凉的手掌,帮他清醒。
段斯凉疼的闷哼。
幸好这会儿假山外已经没人了,言玉忙不迭起身,羞恼道:“段斯凉,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混蛋的人。”
段斯凉手掌流着血,嘶嘶抽气扯唇笑了:“你清心寡欲,我就非得和你一样么?”
言玉面若冰霜:“以后离我远些,我不想陪你玩那些无聊的过家家!”
说罢也不管还在草地上坐着的人,言玉踉踉跄跄跑回房间,将门给反锁上。
嘴里弥漫血气,高浓度alpha信息素充斥呼吸,言玉漱口加刷牙才勉强冲干净段斯凉的信息素。
言玉带着气躺回床上,等隔壁段观谨房间的灯都熄了,想起药还没吃。
桌上瓷壶的水早已冷透。
虽然不知道那会儿段斯凉怎么进来的,不过来之前他肯定在水壶里添上了热水。
现在只能就着凉水把药吃了。
这时,房间门被人轻轻扣击两下。
言玉心脏惊颤,缓步移动到门后,小声问了句“谁”,良久无人回答。
等了足足十多分钟,言玉才小心翼翼开门。
门外无人,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老式红色保温水壶,拔掉塞子,蒸腾的热气扑了满脸。
言玉把保温壶拿进屋内,背靠门板发呆。
明明洗过澡了,段斯凉的信息素不知道偷摸藏在衣服哪条褶皱里。
他又闻到那种果香和松柏混合的味道。
alpha双手带着粗茧滑过腰间最敏感的地方,大拇指摁在他小腹,好似很爱不释手,总要揉上两下。
托段斯凉这混账的福。
言玉今夜破天荒做了个潮热的梦,清晨醒来,他又变回那个木头般的精美瓷器。
趁着天蒙蒙亮没什么人,言玉拿上换下来的衣裤就着清晨冰冷刺手的井水给洗了。